隨即放下手機，轉過頭看向柯霽：“表姐和她男朋友感情都這麼好的嗎？”
柯霽把最後一口烤腸咬進嘴裡，慢悠悠地嚼完，才用一種“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語氣說：“習慣就好。”
表妹“哦”了一聲，又扭頭看向河對岸。
榮涉已經把柯眠棠從背上放下來，卻不讓她落地。
他雙手卡著她腋下，惡劣地把她一整個舉起來，像舉著一隻不肯配合的貓。
柯眠棠懸在半空踢腿，靴尖一下下蹭在他的黑色褲腿，氣得不行：“榮涉你有病吧，放我下來！”
榮涉偏不，他仰頭看她，路燈從他身後打過來，把他的身形輪廓鍍上一層毛茸茸的暖光。
他手臂上的肌肉隔著襯衫布料繃出隱約的線條，穩穩地託著她的重量，表情卻是懶散玩味的，嘴角勾著一點弧度：“你求我。”
“我求你個頭！”
柯眠棠氣呼呼地伸手拍打他的肩膀，反而榮涉笑得更放肆。
表妹被這一幕驚呆了，嘴裡的烤腸都沒嚥下去，果然關係很好啊。
柯霽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麼，喝著水也轉過頭去看，結果下一秒，他被嗆得一口水噴出來，猛咳嗽不止。
表妹嫌棄地往旁邊挪了一步。
另一邊，榮涉突然作勢要把柯眠棠往河面拋。
柯眠棠表情一僵，“啊”地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摟住他脖子，腿也纏上去了，渾身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榮涉穩穩接住她，退了兩步靠在橋欄上，低頭時鼻尖蹭到她額頭：“不是不怕嗎？”
“氣死我了，榮涉，你來真的？”
柯眠棠罵他的聲音都是抖的，她仰起臉瞪他，路燈的光落進她眼睛裡，碎成一片亮閃閃的惱意。
榮涉低頭看著她，喉結動了一下。
表妹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明明只是想出來逛一下鮮花節，吃根烤腸什麼的，沒想到還要被迫喂這麼大一口狗糧。
她吸了吸鼻子，轉頭看柯霽。
柯霽早已收回視線，低著頭擦嗆出來的水，彷彿剛才的狼狽沒發生過。
表妹沒說話，還是忍不住把手機對準那邊，錄了個小影片，
螢幕裡榮涉把柯眠棠往上顛了一下，她摟得更緊，他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的笑容太滿了，滿到她懷疑他這輩子所有的好情緒都耗在了這個人身上。
表妹把影片存好，心想這個如果髮網上，真的會爆火吧。
但想了想，還是收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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