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終於忍不住,手裡的包狠狠砸了過去:“你混蛋!”
男生接住包甩回她腳邊,然後轉身拉開車門:“隨便你,老子不伺候了。”
車子發動,揚長而去。
女生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下的包,肩膀微微抖著。
柯眠棠站在幾步開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一幕。
這招挺狠的,她在心裡記下了關鍵節點:先問誰重要,再丟擲具體事件,最後用情緒引爆。
正琢磨著哪個節點用得上,手指忽地被輕輕捏了一下。
她回過神,對上榮涉低垂的桃花眼,他偏頭看她,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在我這裡,你最重要。”
柯眠棠的心尖一顫,張了張嘴,最後只發出一個軟軟的“哦”。
然後被他牽著往車那邊走了。
車門關上,暖氣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他在她開口之前先接上了話:“繫好安全帶。”
她低頭把安全帶拉過來扣好,然後在心裡對系統說:“好像不能用了。”
系統無奈地應了一聲:「本系統在尋找新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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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瑛回來的那天,凌州市下了一場小雨。
她從機場出來的時候,穿著菸灰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比出國時長了一些,被風輕輕吹起來,露出一張輪廓分明且沒有多餘表情的臉。
來接她的是家裡的司機和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是她父親身邊跟了十幾年的秘書。
上車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是開啟手機,翻看凌州市這幾個月來的社交動態。
她看到不少截圖,全是關於榮涉和柯眠棠的傳聞,從論壇帖子到朋友圈截圖。
戚瑛一張一張地看過去,然後把手機放下,靠進座椅裡,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
自己出國前最後一次見榮涉,是在某個無聊的家族酒會上。
兩個人隔著半張桌子點頭示意,連話都沒說一句。
當時她想,這個男人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對誰露出那種近乎膩歪的表情,而現在,他露出那種表情的物件居然是柯眠棠。
那個高中時跟她哥談過一段,最後不歡而散的女生。
說實話,她確實沒想到會是柯眠棠。
她以為能入榮涉眼的女生至少得是和他一樣冷的人,但柯眠棠既不冷也不強,甚至看起來有些嬌縱,偏偏榮涉就吃這一套。
回到家的時候,戚禎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她有一會兒了。
她換了拖鞋,在另一側的沙發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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