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上那行字,她心跳倏地砰砰直跳。
柯眠棠輕咬下唇,感覺耳根燒得厲害,連帶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索性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心跳太快了,總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撞了一下,泛著酸痠軟軟的漣漪。
榮涉現在不得了,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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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系統開始啟動自檢程式。
檢測完後一切正常,校驗和匹配,時間戳連貫,也沒有異常標記。
就在它準備進入待機狀態的時候,卻在比對底層日誌的雜湊值時發現了一處細微的偏差。
系統把那段資料重新調出來逐行掃描,終於確認底層日誌被修改過。
雖然掩碼做得很完美,時間戳也對齊得滴水不漏,但它還是捕捉到了那微乎其微的裂痕。
它試圖追蹤入侵源的痕跡,但每次快要觸到源頭時,訊號就會被擋回,三次嘗試,三次都在同一個位置折返。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系統的運算核心在這幾分鐘裡承受了它誕生以來最大的一次波動。
它處理過三千多個案例,穿越過無數個世界,見過各種出乎意料的發展,但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但此時,它不得不正視一個嚴肅的問題,已經有東西能悄無聲息地修改它的底層日誌,並且短期內沒被它檢測到。
系統不再猶豫,直接將那串異常資料打包壓縮,透過加密通道向主程式傳送了完整的錯誤報告。
如果接下來的劇情偏移值無法降下來,它只能申請主程式介入。
到那時,它必須想辦法把宿主保下來,這意味著它會失去所有的積分。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確保任務順利完成,而積分是它唯一的生命值。
傳送成功後,它把求助資訊寫進了底層隱藏的編輯欄中。
編輯欄的底端安靜地亮著一個灰白色的logo——XY.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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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州市的南郊有一間著名的白牆佛廟,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圍被一片蒼翠的松柏環繞著。
今天是柯家爺爺奶奶的祭日,柯眠棠一早就被肖曼殊從被窩裡撈起來,一家四口整整齊齊來這裡上香。
柯眠棠素著一張臉,脂粉未施地站在寺廟門前的石階上。
耳邊幾縷被風吹亂的碎髮貼著她的臉頰,在嫋嫋升起的香霧中仿若一幅被水墨浸染過的畫,眉目在晨光中乾淨又柔和。
“走吧。”柯宏走在前面,肖曼殊挽著他的手臂。
柯眠棠和柯霽跟在後面,穿過大殿,在香爐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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