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敏看到這個帖子的時候，氣得手都在抖。
策劃了那麼久，她在群裡帶節奏、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好不容易把柯眠棠拜金這個話題推到了論壇首頁，結果柯眠棠輕飄飄地發了一張照片，配了兩個字，風向就被帶偏了。
她點開了論壇的發帖頁面，心想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發和柯眠棠有關的任何關鍵詞。
思來想去，她終於找到了個好辦法。
包敏註冊了一個新賬號，發了一個撈人帖。
配圖是張歆坐在圖書館裡看書的照片，配文：陵州大學的這個女生有人認識嗎？就是這幾天來交流的那個，長得很溫柔，今天在圖書館看到了，真的好漂亮，氣質好好，有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撈一下。”
發出去之後她換了個賬號，開始打配合。
“我知道她，張歆！陵州大學大二的，成績特別好，在星雲集團的專案組實習過。”
“真的嗎？好優秀啊！”
“長得也好看，是那種很溫柔的好看，跟某些人不一樣。”
包敏邊發邊切換賬號，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跳動。
她的手機裡存了好幾個小號，每一個都有不同的頭像和暱稱。
這些是她花了很長時間經營的小號，每一個都有正常的使用記錄。
十幾分鍾後，這條“撈人”帖子頂到了論壇首頁。
評論區全是在誇張歆氣質好的，還有人發了一句：“如果這種人站在榮涉旁邊，是不是更搭一點？”
包敏看見了，默默點了個贊，還把這個截圖發給了張歆，好讓張歆也開心開心。
熱度很快超過了柯眠棠的那條帖子。
包敏看著帖子的瀏覽量不斷攀升，嘴角彎了起來。
明面上她不敢再發柯眠棠的壞話，但誇獎別人，總沒人能說什麼吧。
她退出論壇，切到和張歆的聊天框，把誇她的評論截圖發了過去：“歆歆，你看，大家都在誇你。”
張歆收到了包敏的截圖，然後也登上了成信學院的論壇，註冊了個賬號。
她在撈人帖的評論區回覆：“謝謝喜歡。”
發完之後，她的心跳快了幾拍，不知道榮涉會不會看到。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面，很快就有人回覆她了。
“本人來了！”
“真的是本人嗎？”
“小姐姐好漂亮。”
張歆看著那些回覆，嘴角微微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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