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涉的呼吸倏地滯了一拍，電話那頭還在傳來彙報資料的聲音，但他的注意力有片刻的時間斷掉了。
柯眠棠坐在他腿上，背對著他靠進他懷裡，淺色針織衫蹭著他的上衣，柔軟溫熱的一團。
她甚至沒看他，自顧自地歪著頭看電腦螢幕，手指卷著針織衫的扣子，像只找到了舒適位置的貓。
榮涉垂下眼看她，她的頭髮上還殘留著一股甜香，後腦勺毛茸茸的，耳廓泛著淺淺的粉。
“繼續。”他對電話那頭低聲說了一句，另一隻空著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側，指尖稍稍收緊。
柯眠棠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造成了什麼影響，正好奇地問系統：“他在幹嘛呀？”
系統掃描了兩秒：「是今天的國際股價。」
“哦，好吧。”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覺得紅紅綠綠的，還挺好看。
榮涉沒把她趕下去，甚至把腿分開了些，讓她坐得更穩，手臂環過她腰側重新搭上鍵盤，下巴便順勢落在了她的頭頂。
說話的時候下巴會蹭到她的頭頂，她癢得縮脖子，又捂嘴笑。
他垂下眼看她，眸底也漫點淺淺笑意，然後繼續對著電話說正事。
腿上多了個讓他時常分心的小東西，但他也沒打算讓她下去。
十分鐘後，電話一掛斷，榮涉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腰，輕輕一掰，把她轉了過來。
柯眠棠變成了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眼睛瞪圓，腦子裡飛速演練著準備好的臺詞，但那些臺詞在她對上他眼睛的那一刻又散了。
榮涉背靠著椅背，眼眸似笑非笑地看她，一隻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掌心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拍：“想幹什麼。”
這一拍力道不大，卻帶著某種劣根的惡趣味。
柯眠棠身子抖了一下，臉頰倏地紅透了。
心裡暗自給自己打氣，她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系統在腦子裡催得緊，她自己也著急，再這麼被他牽著鼻子走，今晚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她徑直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嗓音軟綿綿的，每一個字都裹著黏糊糊的甜意：“我中午做夢了，還夢到你了。”
榮涉眉梢微挑：“然後呢。”
她臉頰紅紅的，烏眸晶亮地看著他：“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提前來了。”
說著，她往前湊了湊，鼻尖快要碰到他的，呼吸溫熱地交纏在一起：“那你有沒有想我？”
說完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神里帶著審視，如果他敢說什麼敷衍的話，她大概立馬就要翻臉。
榮涉看著她這副嬌態，眼裡笑意漫延開來：“寶貝，我每天都在想你。”
聽到這話，柯眠棠那顆懸著的心咚地落回了原處，順勢追問：“那你每天都在忙什麼呀，我想知道。”
榮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你不需要知道。”
柯眠棠心一沉，又往前湊了湊，嘴唇貼著他的下巴細碎地親著，軟軟地喊著：“老公~你就告訴我嘛。”
榮涉的睫毛動了一下，喉結緩緩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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