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濱城商業圈裡,誰都知道鋒行同城的厲總不僅身形高大悍拔、相貌英俊深邃,穿著用度更是低調奢華到了極致,是公認衣品最拔尖的商界大佬。
甚至有幾個合夥人私下酸溜溜地調侃,說厲總出門談生意根本不用帶形象顧問,因為厲太太就是全濱城最懂美學的高定老闆娘。
“好看。”厲鋒反手扣住她的指尖,大掌將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很有眼光。”
“那是當然!”
她一邊一件件把衣服掛上專屬衣架,一邊小嘴叭叭地說個不停,像個操心大管家。
反正他們現在手裡的現金充裕得花不完。
厲鋒賺得盆滿缽滿,棲枝也日進斗金,南區商鋪光是收租每個月就有十幾萬淨流入,兩個人還有存款和理財收入不斷增加。
有錢不花,難道留著生鏽嗎?
反正她是不可能給鄭家吸血的。
把老公和女兒打扮得帥氣漂亮,本身就是她最大的樂趣。
厲鋒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忙碌。
看著那纖細的腰肢在寬大家居服下若隱若現,看著她因為興奮而泛著桃花粉的白瓷臉頰,男人深邃的眸底漸漸聚起了一層濃稠的暗色。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長臂,扣住鄭潯佳纖細的軟腰,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放坐在了冰涼平整的中島臺邊緣。
“呀!”
鄭潯佳短促地驚呼了一聲,手裡的衣架差點掉在地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厲鋒高大沉重如山般的身軀已經欺身壓了上來,順勢擠進她的兩腿之間,寬闊的胸膛直接將她整個人籠罩在陰影裡。
“厲鋒,你幹嘛呀……”鄭潯佳雙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呼吸亂了一拍。
“買這麼多東西,花了不少心思。”厲鋒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細嫩敏感的頸側,嗓音啞得性感,“怎麼光想著犒勞老公,不想著怎麼跟老公索要報酬?”
鄭潯佳被他灼熱的氣息燙得縮了縮脖子,眼波流轉,忍不住嬌嗔地推了推他:“誰要你的報酬啦,我自己能賺錢,這叫正當消費!”
厲鋒沒說話,只是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微一偏頭,毫無預兆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淺粉色菱唇。
“唔……”
這個吻來得深沉而繾綣。
沒有急風暴雨般的掠奪,卻像一張密密匝匝的網,強勢地剝奪了她所有的空氣。男人的薄唇帶著獨有的乾燥溫熱,舌尖霸道地探入,細細研磨著她口中的甜津。
鄭潯佳的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
她仰著修長纖白的脖頸,冷白如羊脂玉般的肌膚與男人小麥色的粗壯小臂在中島臺微弱的射燈下形成了劇烈的視覺衝擊。
她能感覺到厲鋒最近對她異乎尋常的依戀。
自從前幾天發現和秦北簡的關係後,這個一向沉默寡言、冷硬如鐵的男人,回到家裡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只要關上門,他就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抱在懷裡,親她,蹭她,抱著她不撒手。
雖然他沒明說,但鄭潯佳冰雪聰明,隱隱能猜到他在外面經歷的那些沉重與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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