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根子上就是改不掉那種窮酸算計的劣根性。我今天把話說明白了,你那個養父,你最好給我斷得乾乾淨淨!以後要是再敢讓他們沾齊家半點邊,或者跑到公開場合說一句你是他們養大的,你就給我收拾東西滾出這個大門!”
字字誅心。
鄭雲舒渾身顫抖,垂著頭,顫顫巍巍地試探道:“媽……那四百萬……他們要是真的走極端去鬧,我怕對勝寶的名聲也不好。能不能……讓家裡先借我週轉一下,把他們打發了……”
“你以為齊家的錢是大水衝來的?拿四百萬去給你擦屁股、餵飽你那幫八竿子打不著的窮酸親戚?你自己的窮親戚,自己解決!”
鄭雲舒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齊勝寶。
然而此刻,齊勝寶正靠在沙發裡專心致志地玩著主機遊戲,戴著一副降噪耳機,嘴裡嚼著口香糖。
懦弱、自私、冷血。
在強勢的齊夫人面前,他就像個連屁都不敢放的縮頭烏龜。
晚上,夜幕降臨,濱城繁華的商業中心。
一家頂級私人會所的頂層豪華包廂內,煙霧繚繞,酒香四溢。
下午在齊夫人面前慫得像只鵪鶉的齊勝寶,此刻正大喇喇地靠在最中央的主位真皮沙發上,雙腳大咧咧地架在大理石茶几上,手裡夾著一支昂貴的古巴雪茄。
身邊圍坐著五六個平日裡依附齊家的中小老闆和富二代圈子裡的跟班。
“齊少!匯金廣場一期的改造款項聽說馬上就要批了,咱們兄弟可全指望著您吃口熱飯呢!”一個做機電安裝的孫老闆點頭哈腰地端著洋酒敬過來。
“好說。”齊勝寶吐出一口濃濃的青煙,眼角眉梢掛著不可一世的傲慢,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膨脹,“乾爹對我向來器重。雖然前面有些小手續在卡,但北辰的盤子,我說一句話,誰敢不給幾分面子?”
“那是!齊少可是秦二爺最親近的乾兒子,濱城誰不長眼敢惹您啊!”另一個年輕跟班立刻狗腿地拍馬屁。
齊勝寶抿了一口烈酒,眼底閃過一絲報復。
自從上次匯金廣場的專案被秦北簡剝奪簽字權後,他在圈子裡的地位一落千丈。
以前那些巴結他的人,現在見到他都是笑裡藏刀,暗地裡不知道說了多少風涼話。
“明天晚上,鄭家在濱城大酒店包了宴會廳辦家宴,這事你們都聽說了吧?”齊勝寶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幾個老闆面面相覷,立刻點頭:“聽說了聽說了,齊少夫人家裡的宴席嘛!”
“哼,家宴是幌子。”齊勝寶冷笑一聲,面容有些扭曲,“我收到確切訊息,厲鋒和鄭潯佳,明天晚上也會去。”
包廂裡頓時靜了一瞬。
誰不知道厲鋒最近在濱城如日中天,這位當初連北辰的合作都敢鬧掰,後來竟然還和北辰展開了二次合作。
“一個從福利院出來的窮小子,運氣好拿了幾輪融資,就以為自己是人物了?”一個跟班接話,語氣裡滿是不屑,“說白了,還不就是個沒底蘊的暴發戶?咱齊少以後可是要繼承北辰的,等齊少掌握了北辰,他來提鞋都不配!”
“就是!”另一個立刻附和,“齊少,明天那場家宴,咱們可得好好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底蘊!”
“明天那場宴會,鄭家已經安排好了。”齊勝寶放下酒杯,冷冷地說,“厲鋒不是很能耐嗎?我倒要看看,當著濱城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他能不能護住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