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怕壓不住他們，顧紅不在，人心就已經亂了。要是被他們知道顧紅身體抱恙，只怕整個時氏都搖搖欲墜。”
方玉苦笑了一下，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蔣雲星點了點頭，握住了自己杯盞。
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指心，卻驅散不開心中的悸然。
“阿紅她……”蔣雲星頓了頓，皺眉回憶上一次，“好像是去了宋家老宅回來就……但是不是說沒什麼大礙嗎？後來出院也看起來沒問題，很健康啊。”
方玉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輕輕摩挲著，眼神凝重：“這次不一樣，侯英的語氣很沉重，說是什麼……可能反覆發作，而貌似無法根治。”
“無法根治？”蔣雲星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那盧米諾不是隻有一點致使昏厥的作用嗎？”
方玉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剛剛侯英說厲寒忱已經安排人重新檢查病房的空氣和物品了，懷疑是有人在阿紅接觸的環境中投放了升級版的盧米諾，或者是舊版的盧米諾和某種未知因素髮生了反應。現在只能等檢查結果出來，才能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蔣雲星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辦公室裡的氛圍一下子僵凝。
兩個人對望無言。
她不禁緩緩地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時氏集團大廈高聳入雲，底下全是竄動的黑點。
能站在這個位置上，是顧紅給予了她一切。
她不能讓顧紅的心血毀於一旦，更不能讓那些虎視眈眈的老傢伙得逞。
“必須儘快穩定公司內部，”蔣雲星轉過身，眼神變得堅定，“股價波動的事，我來處理。”
方玉抬眸，眼神中劃過一抹意外。
她的記憶中，蔣雲星是個向來按部就班，待在舒適區的人。
股票方面對她來說，更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新領域。
可現在，她卻信誓旦旦的開口要主動處理。
方玉卻沒有猶豫，極其信任地點了點頭：“好。你也要小心，那些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給你製造麻煩。”
“我知道。”蔣雲星深吸一口氣，“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替顧紅守住這片江山，等她回來。”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來堅定之色。
……
申家。
“萬家又撲了空。”
申冰河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轉告自己剛剛得到的訊息，一邊斜眼看向坐在一排的二老。
“蠢貨。”
申老爺子冷哼一聲，柺杖重重地敲擊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萬家安排的人難道也隨著時代發展越來越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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