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在火車站幹活的時候,和這小子打了個照面兒,這小子,前天從火車站走的,按照他的揍性,明天一早就能回省城。”
趙安趕忙問道:“你知道他家住哪兒不?”
江爺咧開嘴笑著說道:“要是問別人,多半兒不知道他住哪。”
“老話說得好,狡兔三窟,這小子可是滑溜的很,不過嘛,這事兒難不倒你哥哥我。”
“要是按你說的,提督小兒子多半兒也知道他六哥住在哪,等明天,咱先把六子在火車站按住,這一切不就解決了。”
“不過老弟,既然是你們的家事兒,這事兒我就沒法動手,不過明天我可以告訴你,誰是六子,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趙安鬆了口氣:“成,謝謝江爺。”
江爺搖了搖頭:“叫啥江爺,喊我江老哥就行。”
“成了,都這個點兒了,今晚上他指定不能回來,我讓你嫂子炒上幾個小菜兒,晚上咱喝點兒。”
“明天一早,我給你們領路。”
幾個人脫了大衣,看著大衣裡裹著的雙管兒獵槍,江爺嘴角一抽。
這幾個,都不是善茬啊!
江爺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倒是不怵趙安幾人帶著槍。
一來,趙安對他有救命之恩,二來,則是自己都答應了趙安,趙安明天還得仰仗自己幫忙。
趙安是聰明人,這槍口,肯定不會對準自己。
“趙老弟,你現在在吉市忙活啥呢?”
趙安謙虛道:“整了兩個小廠子,混著過日子。”
江爺笑著說道:“這可是正道,我這種人啊,才叫混日子。”
“不瞞你說,我啊,現在天天是提心吊膽,別人一敲門兒,我還以為是公安過來抓我了。”
“幹我們這行,天天東躲西藏,哎!不提也罷。”
趙安沒那麼多勸人向善的情結。
而且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江爺後面兒也有了自己的營生,自己沒必要過度的干預。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魚龍混雜,一片烏煙瘴氣。
無論是上九流下九流,都一個德行。
飯菜上桌,江爺倒上酒,幾個人推杯換盞,酒足飯飽以後,江爺直接安排著趙安四人在旁邊兒屋睡下。
被窩裡,陳燕兒靠在江爺懷裡,一臉擔憂。
“這幾個人夾槍帶棒的,我看著就不像是啥好人,老江,咱偷東西抓住了頂天兒蹲笆籬子,這要是整死人,那就真得吃花生米了。”
“你說你要是真有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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