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李保國就不來了,說是家裡有事兒,這小子分到你們廠區這邊兒轄區了,以後還能照應一下。”
趙安笑了笑沒有說話,劉陽和馬衛國對視了一眼,試探著開了口。
“安子,李保國那小子是不是得罪你了?”
趙安抽了口煙,搖了搖頭:“沒啥大事兒。”
楊軍兒眉頭一皺:“咋回事兒?”
趙安擺了擺手:“算了,這事兒說了不說了,那啥,你們以後自己注點兒意就行。”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趙安能說出這話,那就說明李保國肯定幹了啥事兒了。
要不以趙安的性子,不可能給他們提這個醒。
楊軍兒剛想開口,劉陽就把話茬接了過去。
“行了,大家有數就行,反正以後咱們再碰面兒也不容易。”
趙安問道:“劉哥,你分哪兒了?”
劉陽看著趙安,一臉感激:“這還多靠了你,我今年眼看著三十了,我做夢都沒想到能進刑偵。”
趙安笑著說道:“行啊,這下子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你們幾個呢?”
馬衛國看了眼劉陽,故作無奈:“哎,我和楊軍兒還有劉陽都分一塊兒了,我在一大隊,他們倆在三大隊。”
鄭建軍兒白了馬衛國一眼,指著馬衛國說道:“安子你瞅瞅這人兒,得了便宜還賣乖!”
“鄭哥你和趙哥分哪了?”
鄭建軍兒笑著說道:“我倆分站前兒去了,孃的,也是個累人的地方。”
“不過我倆很知足哈!要不是你,我倆這輩子都幹不上公安。”
趙海山笑著附和:“那可不,孃的,本來我都想著,看看能不能幹個公安了........”
趙安噗呲一笑:“你這理想還挺遠大。”
說說笑笑,四點來鍾,楊軍兒他們先去了大飯店。
老張和趙安說好了,這兩天安保沒來之前他就二十四小時在這住著,趙安也不愁沒人看門兒。
接上張文靜,張文靜一上車,趙安就從兜裡把手錶拿了出來,遞給了張文靜。
張文靜接過手錶,抿了抿嘴:“算你有點兒良心。”
趙安笑著說道:“比安安那塊兒貴二十。”
張文靜看了眼趙安,哼了一聲,美滋滋的把手錶戴在了手上。
這貴出來的二十塊錢,就是趙安對她的偏愛。
反正她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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