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
趙安朝著吳八一吐了口唾沫。
“媽的，以後見了我躲著走，我特麼不想惹事兒，但不代表老子怕你。”
“再有下回，我非給你扔江裡！”
吳八一哭喪著臉，雙手合十，鼻血都不敢擦一下。
“沒下回了，我保證，我保證沒下回了。”
趙安又給了吳八一一腳，站起身走到腳踏車旁，扶起腳踏車，騎著車往回走。
路過吳八一，吳八一剛從水溝爬出來，趙安一抬手，吳八一嗷的一聲，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囊膪玩意兒。”
看著趙安遠去的背影，吳八一擦了把鼻血，對著趙安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看到趙安回頭，吳八一咧著嘴低頭哈腰，舉起右手揮舞了兩下。
直到趙安消失在視線中，吳八一才跺著腳破口大罵。
“媽的，趙安，你特麼給老子等著！”
“老子不整死你，老子誓不為人！”
扶起腳踏車，吳八一看了眼家的方向，深吸了口氣，咬著牙騎著腳踏車直奔火車站。
十分鐘以後，吳八一停好車，敲了敲大門。
隔著大門門縫，能看到屋子裡燈還亮著。
腳步聲響起，伴隨著拉門栓的聲音，大門敞開一條縫。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探出頭，皺著眉頭看著滿臉是血的吳八一。
“有事兒？”
吳八一哭喪著臉說道：“耗子哥，我啊，八一啊！”
耗子眉頭一挑，一臉玩味兒：“哎呦，八一啊，你咋讓人揍成這個熊德行了？”
吳八一嘴角一抽，從兜裡掏出煙遞給耗子。
耗子接過煙盒，抽出一根兒遞給吳八一，把剩下的揣進了兜裡。
吳八一看了眼耗子的兜，又看了眼手裡的煙，別在了耳朵上。
“說來話長了耗子哥，那啥，佛爺在不？”
耗子讓開身位，敞開大門。
“在屋裡歇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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