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門口聚了不少人，都在這看熱鬧。
扒開人群，李老歪看著順子抱著的孩子，臉色一沉。
“媽的，給他們留口氣兒！”
幾個小弟停了手，那個男人已然昏死了過去，女人則抱著頭痛哭求饒。
“別打了，我們真不是人販子啊，我們，我們是給自己找個後啊。”
“我不能生，我是，我是聽人說醫院能買孩子，我們才來的。”
李老歪蹲下身子，問道：“你聽誰說的？”
“有個，有個叫川子的，他，他說的。”
“俺們，俺們交了錢了，然後，昨天就來等著了，剛才人家把孩子給俺了，俺不是往外賣啊，俺是自己養著的啊。”
李老歪沉著臉皺著眉頭。
沒想到這裡面兒又過了一手。
川子是佛爺的小弟，心眼子不咋好使，本事沒多大，乾的都是偷雞摸狗的勾當。
沒想到劉紅和劉強派出來的中間人是他。
“錢給川子了是不？”
女人點了點頭，李老歪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女人捂著臉哭著說道：“我真給川子了。”
“你給劉強了！”
“劉強？劉強是誰？”
“啪！”
又是一嘴巴子下去，女人趕忙說道：“對，我給劉強了！”
李老歪點了點頭：“那就對了，你是聽川子說的，醫院劉副院長賣孩子，然後把錢給了劉副院長。”
“是，我是給的劉副院長，你說的是這麼回事兒。”
李老歪咧開嘴笑了笑，也是巧了，姍姍來遲的馬衛國他們正好剛到門口。
“咋回事兒，都聚在這幹啥？”
李老歪站起身，看向人群外頭。
馬衛國一瞅是自己的姐夫，嘴角猛地一抽。
“姐.......”
李老歪搶在馬衛國前面兒開了口：“馬公安，我們哥幾個抓住幾個人販子，你說這事兒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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