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製衣廠,一進院子,趙安就看到了陳援朝的吉普車。
下了車,趙安對著老張問道:“張叔,陳老闆啥時候來的?”
老張接過煙,說道:“你剛走沒幾分鐘就來了。”
趙安點了點頭:“成,我上去瞅瞅去。”
上了樓,推開辦公室的門兒,陳援朝笑著站了起來。
“老弟回來了啊。”
趙安笑著招呼道:“嗯呢,快坐陳哥,客氣啥呢你。”
倆人坐下以後,趙安問道:“秋雅啊,你沒給陳哥拿錢啊?”
李秋雅還沒說話,陳援朝就把話茬接了過去。
“嗨,我來了秋雅就把錢給我了,我一尋思,還是等老弟回來再說吧,左右也沒啥事兒。”
“要是你下午回來啊,我就中午在你們食堂對付口,我今天可是聽說了, 有炸魚還有紅燒肉。”
趙安心道陳援朝這人辦事兒是真講究,啥事兒都是一板一眼。
要不他上輩子也不可能有那麼高的聲望。
上一世的時候,誰見了陳援朝都得給三分薄面,哪怕他趙安早就混出了名堂,見了陳援朝也得喊聲陳哥。
陳援朝辦事兒大傢伙都服,他的好名聲,那是道上公認的。
“嗨,我回來你還不能吃了咋地?咱倆還是外人兒啊?我家的,就是你家的,咱不分這個。”
陳援朝接過煙,點上以後笑著回應:“老弟說的沒毛病,咱倆分那麼清楚幹啥。”
“電話我給那邊兒打了,人家明天直接把車送過來,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你過來提車就行。”
“不先要錢?”趙安問道。
一百多萬呢,別說這個年代了,在哪個年代都不是一筆小數目。
陳援朝擺了擺手,一臉自信:“都是老朋友了,信得過彼此。”
趙安豎起大拇指:“要麼說麼,還得是老哥你,我這和我老丈人做生意,不交定金都不行。”
陳援朝的人格魅力就在這裡。
天南海北,都有他陳援朝的朋友,無論是進京南下,都有個落腳的地方。
陳援朝搖了搖頭:“嗨,你也不比我差,咱自己家人就別誇來誇去了,咱哥倆要是不是一路人,能湊一堆兒麼。”
“李老歪來你這兒了是不?”
趙安點了點頭:“來了,他的事兒和你說了?”
陳援朝也沒藏著掖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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