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這個意思。”慕靜怡繼續說:“以我的見識,你這冷吃兔若是賣到京城,一隻三兩銀子都會有人搶著買。
那些大的州府,尤其是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人有了錢會做什麼,自然是要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優渥。
那麼,美食就是他們享受生活的一種方式。”
最重要的是,慕靜怡覺得,冷吃兔價格定低了,都對不起這絕美的味道。
冷吃兔定好價格,第二天沈秀禾親自帶著幾隻做好的成品去找馬勝安。
“馬東家,我家的冷吃兔做好了,特意送來給您嚐嚐。”
沈秀禾沒有開口就說讓人家幫自己找鄭老闆的事兒,她總覺得只要太過於功利。
馬勝安就是個十足的吃貨,端午節在沈秀禾家吃過冷吃雞以後,就一直在惦記冷吃兔。
不知道秀禾嫂子口中,比冷吃雞還要美味的吃食,究竟是什麼味道。
他當著沈秀禾的面兒,開啟食盒,直接品嚐起來。
瞬間,馬勝安的眼睛就亮了。
“果然與秀禾嫂子說的一樣,冷吃兔比冷吃雞好吃無數倍。”
他已經顧不得什麼矜持,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來。
沒辦法,這東西吃起來讓人上癮,辣得嘴巴都麻了,可就是不想停下來。
一口氣吃下大半隻冷吃兔,馬勝安才停下來。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冷吃兔不光是冷,還有那種冰鎮過的涼爽。
“秀禾嫂子,你家這冷吃兔,怎麼有種冰鎮過的感覺?”
沈秀禾笑著上前,打開了食盒的最底層。
馬勝安看了一眼,隨即揉了揉眼睛:“是冰!”
他抬起頭:“秀禾嫂子,這冷吃兔一定要冰鎮著吃嗎?”
沈秀禾解釋:“那到不是,冷吃兔冷吃兔,顧名思義,冷著吃口感會更好。
我之所以在食盒下面加了冰,是因為現在的天氣太過於炎熱,加了冰塊以後,才能讓食物存放時間更久。”
馬勝安震驚:“嫂子,你可知道,這個季節,冰的價值很高。
你若是想用冰塊給冷吃兔保鮮,這定然是一筆不小的成本。”
沈秀禾自己家裡製冰,不可能誰都不說。
她保密製冰方法,是為了防止自己的財富損失。
可要和馬生安談生意,有些事情就只能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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