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要是沒死就好了,這樣他們就不用接手這些爛攤子了。
“那今天小青說的那五百塊錢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妹好像就是給你留錢了,我沒問,也不知道是多少,真的有五百嗎?”
胡玲氣的在他懷裡拱了拱,“哪有!就一百塊錢,這大半年給他們姐倆花的也差不多了,現在還剩下十來塊,你把我想成啥人了,我今天故意那樣說,就是為了防止小青和小林亂要錢。”
“原來是這樣啊!我錯怪你了!”劉大勇把人又往緊摟了摟。
“哎呀,你別摸我,給你說正事呢!”
胡玲按住他的手,“這不是快過年了,小林和小青雖然沒有爸爸了,但是他們的爺奶,伯伯還有小姑,不是都在嗎?這大過年的,應該讓他們跟萬家人團聚啊,你說對不對?”
“都說女子嫁人是潑出門的水,你看我回孃家,我媽都不讓我在家過三十晚上,過了初一才能回去,那我的孩子就更不能了,你妹不也跟我一樣,她的孩子就不能在咱家過年。”
劉大勇沉默了,他也跟著動了心思。
胡玲鑽進他懷裡,幫他脫衣服,“大勇,你說過要疼我的,我也是為你好!”
大勇熱烈起來,下定了決心,“成,就按你說的辦,明早我來跟小青說。”
說完,大勇就用背把被子撐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萬青起來,正要給一家人燒水洗臉,舅舅從他們房間出來,叫住了她。
“小青啊,起來了,舅舅給你說件事情。”
萬青看著紅光滿面的舅舅,聽話的點點頭。
劉大勇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一邊幫忙點火一邊說:“你弟身上還疼嗎?”
“還有點疼,再休養兩天就差不多了。”
“那就好!”
火生起來了,劉大勇看著乖巧的萬青,就想到自己的妹妹。
心裡有些猶豫,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咳!”
胡玲從房間出來,清了下嗓子,看著劉大勇。
經過一夜休息,胡玲臉上的青紫退了一些,發紅發紫,看上去觸目驚心。
劉大勇的心瞬間又硬了起來。
“是這樣的,小青啊,你看馬上就要過年了,你爺奶還有你的叔叔伯伯們肯定很想你們,過年的時候,還要給你爸燒紙,你弟作為你家的男丁,是要去墳頭送飯燒紙的,你們不在家怎麼行呢。”
“舅舅想了想,你們早上就收拾下,把你們的換洗衣服和寒假作業帶上,下午就回去吧。”
劉大勇終於說了出來。
說完從口袋掏出五塊錢,“這五塊錢你拿著,是你舅媽給你的,你帶著和弟弟回去給你爺奶買點東西。”
萬青愣愣的看著舅舅,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了錯搞是不是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