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誰說的?”他問。
“喬憶丹。”
顧思晴看著他的眼睛,雖然說完全相信他吧,但喬憶丹都明目張膽的到她跟前挑釁了,能沒對他做過什麼?但就見他聽到喬憶丹三個字,眼眸中一點驚訝都沒有,好似早就知道一樣。
“那你是怎麼回她的?”韓正平問。
顧思晴哼了一聲,“我給她講了個蟾蜍的故事。”
然後她就把故事又講了一遍,韓正平聽後臉埋在她的頸窩悶悶的笑。顧思晴被弄的癢癢,就推開他說:“很可笑?”
韓正平笑著點頭,見她要生氣了,就道:“她想要的天鵝可不是我。”
顧思晴有些懵,“啥意思?那她想要的天鵝是誰?”
韓正平拉著她去休息室,關上門又把人抱上,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她想要的是實驗室的核心資料。”
顧思晴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她是間諜?”
說到“間諜”兩個字,她的聲音不由自主放得很低。
韓正平點頭,又低聲道:“我們的專利申請成功後,在整個行業裡引起了轟動,同時也遭到了不少人的覬覦。在米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喬憶丹跟我們對家公司的人接觸。”
“那....喬工呢?”顧思晴問,妹妹是間諜他知不知道?或者參與了沒有?
“喬工現在看起來是沒有問題的,”韓正平道:“不過核心的東西一直沒有讓他接觸。”
“那為什麼還要把喬憶丹帶回來?”顧思晴問。
回國的時候不帶她回來,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韓正平:“把人帶回來才能繩之以法,她還是華國國籍。”
想到偷取他們資料的人,他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
“那她為什麼挑釁我啊?或者說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啊?”顧思晴很不能理解,她不在公司上班,實驗室更是一次都沒有去過,跟她有什麼關係?
“核心資料都在我這兒呢,”韓正平跟她解釋,“而我一向謹慎,她找不到機會偷資料。但如果我們兩個吵架,我被你弄的心煩氣躁,是不是就會放鬆警惕?”
這......
她寫小說都沒這麼複雜。
“那你故意給她放水不就行了。”顧思晴道。
韓正平:“我就是想放水,也得放的毫無痕跡啊!她很謹慎。”
顧思晴:好吧,像她這種腦子,不適合做間諜。
“那現在是不是要將計就計?”顧思晴擼了擼袖子,“我是不是現在要跟你吵一架?”
韓正平抱著她笑,“可以,現在我們吵一架,然後你奪門而出,我出去追你。”
顧思晴忽然鬥志滿滿,推開他說:“人生本就是一場戲,拼的是演技,來吧!”
?呢可麼這麼怎,笑哈哈裡懷在抱人把又住不忍平正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