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雖然話少,但該說的話、該做的事,心裡都有數。
沈黛也不是個只會害羞的性子,當即也跟著落落大方打招呼:
“叔叔阿姨們好,我是季寒川的物件沈黛,大家以後叫我小黛就行。”
她穿了身顯氣色的豆沙粉裙子,海藻般的頭髮被編成一個側麻花辮,慵懶地垂在肩頭。
再往下的小臉上,是大眼睛尖下巴,皮膚白裡透紅,嬌豔欲滴。
即便不施粉黛也人面桃花般清麗,玉貌花容,叫人挪不開眼睛。
周圍不少人暗暗感嘆季寒川著實豔福不淺。
知道沈黛就是當初借住在季家的人不算少,但很多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眼下見到沈黛不僅長得漂亮,連說話也得體得不行,便有人遺憾惋惜道:
“小黛,當初你來咱軍區大院的時候,我還想把你介紹給我兒子呢,沒想到被寒川這小子捷足先登了!”
這話沈黛還真不太好回,只好保持著禮貌又嬌羞的微笑。
這個時候,原本還眉眼柔和的季寒川繃起臉,強調:“不是捷足先登,是我們天生一對。”
一句話,就把霸道的佔有慾表現得明明白白,毫不掩飾。
剛剛說話的人憋不住笑,瞧瞧,不過說了一句玩笑話,就急著宣示主權了。
這還是季家以前那個冷酷嚴肅的兒子嗎?
還以為按他的性格,就算結了婚也會是以前那樣冷冰冰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吃醋。
哎呦,真是太讓人驚奇了!
說話的人笑眯眯搖了搖頭,寒暄了兩句就打了聲招呼離開。
其他人也有事情要辦,跟著都走開了。
沈黛和季寒川也繼續往家裡走去,路上,季寒川還細心地讓她走在馬路內側。
不過,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也有愛嚼舌根的開始議論紛紛:
“瞧瞧季家那小子的樣子,找了個物件又不是找了個祖宗,至於這麼護著嘛。”
“就是,你看那女的穿得也不正經,裙子腰收得那麼緊,胸前的扣子都要崩開了,真是沒眼看。”
“唉,季家統共就出了這麼個優秀的,這下找了個這麼妖妖嬈嬈的女人當物件,估計一頭栽進溫柔鄉里出不來了吧?以後算是廢了。”
“誰說不是呢,以後那女的指不定鬧出什麼事兒來,咱們可有的好戲看了……”
這波人就屬於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型別,也就只敢私下裡過過嘴癮,壓根不敢把話傳到季寒川耳朵裡。
不過就算知道了這些話,沈黛和季寒川也沒閒功夫搭理這些人,簡直是浪費時間嘛。
他們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