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同卻看著他房間的門靜默了好一會兒。他之所以沒有想到葉馳的主意,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向想,是因為他習慣了幫張子俊處理事情,沒有意識到他已經二十多了,是個成年的男人了,他可以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
現在想想,這個兒子變成現在這樣,他要負主要責任。
其實這樣挺好,他又不可能跟著他一輩子,幫他一輩子。
這個物件處的很好!
第二天,張子俊沒有如約去見顧二慧,而是打了個電話跟顧二慧說了一聲,就去找他那些“狐朋狗友”了。
一堆人聚在了飯店,鑑於他昨天打朱天林的豐功偉績,一幫朋友見了他就豎起大拇指,說:“牛,還是張少你牛,敢在政府單位裡打人。”
張子俊斜靠在椅子上晃盪著二郎腿說:“朱天林他燒了我物件家超市,該打。”
“真是他乾的啊?”有人湊過來問。
張子俊哼了一聲,“當然,派出所查出來的。不過他做的比較隱蔽,定不了他的罪。但,老子絕不會放過他。”
聽了他這話,有人笑嘻嘻的說:“我看是那個朱玉嬌還對你念念不忘呢。你現在處了新物件,她肯定懷恨在心報復唄。”
“這次我就讓她知道,有些人他不能動。”張子俊說著看向一個正在抖著腿抽菸的小青年兒,道:“彭建義,幫個忙唄。”
彭建義扭頭看張子俊,“我能幫上你什麼忙?”
“記得不錯的話,你媽應該在省工會工作吧?”張子俊問。
彭建義點頭,“是。”
“幫我查個人,於有才,剛剛被安排到栗州鞋廠工作。查查他的工作是怎麼來的。”
省工會的人去查這件事,應該會很快。
“行,我明天給你訊息。”彭建義道,這對他來說就是小事兒一樁。
一行人吃吃喝喝到下午才結束,然後很快就傳出一個小道訊息:
朱天林因為不憤張子俊跟他女兒退親,一把火燒了張子俊新物件家的超市。現在張子俊衝冠一怒為紅顏,要跟朱天林不死不休,一定要把朱天林拉下馬。
彭建義回到家,跟他媽說了張子俊委託他辦的事情,當然也講了張子俊跟朱天林之間的恩怨。
彭建義母親聽了後,道:“這事是真的?”
彭建義哼了一聲,“八九不離十,張子俊讓查的這個人,估計跟這事有關。”
彭建義母親在腦子裡把事情思量一圈,就同意了。張子俊身後站的事張S/記,而且這事又不違法,自然要幫一幫。
這樣,第二天張子俊就知道了,保姆王金枝兒子於有才是怎麼進的栗州鞋廠。
朱天林的愛人陸紅雲在栗州鞋廠的組織部工作。栗州鞋廠下放了一個宣傳委員的工作名額,這個名額可以外聘也可以內部選拔。
陸紅雲有個親戚在栗州鞋廠上班,高中畢業,有點文化底子,知道有這個名額後,就給陸紅雲送了不少禮,想要這個名額。
正好陸紅雲答應保姆王金枝,給她兒子安排工作。她就把她親戚的工作指標給了於有才,然後把她的親戚透過外聘的方式,招進了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