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夏正明身上,他又嘆口氣,“小妹就是那個被夏媛欺負的孩子的媽。”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夏翼先說:“我大姑可真是會作死!”
“這這這這....”夏老太太這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了,眼淚又開始流。
夏慶章身上帶著疲憊,問夏正明:“你小妹過的好不好?”
“我到顧家的時候,碰到蘇文山也在,他對顧家的情況瞭解,後來問了他一些顧家的情況。小妹現在過的挺好。”夏正明道。
“蘇家跟顧傢什麼關係?”夏慶章忍不住問。
“蘇文山當年下鄉...後來有個孩子,那孩子跟小四一起長大的。”夏正明把話題轉回來,道:“小妹的丈夫叫顧建國,他們生了四個女兒。老大跟小妹長的最像,現在在京都上大學,跟葉馳定了親。
老二管著超市,跟張子俊定了親。老三在跳水國家隊,之前拿了省跳水冠軍。然後就是小四了,情況你們瞭解,那孩子聰明,才十二歲就上高中了,出了兩本書。小妹看著跟顧建國感情不錯。
在顧家的時候,我沒有提認親的事,就是想回來跟你們商量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是啊!怎麼辦?要是沒有夏媛搞出的事情,親親熱熱的認親就是。但現在怎麼辦?
夏慶章沉默了一會兒說:“讓人查查具體情況,確定沒有認錯人。夏媛....跟調查的人打招呼,不用顧忌我們,該怎麼查怎麼查,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那怎麼行?”夏老太太還是心疼夏媛的。
“那你還想不想認女兒?”夏慶章看著夏老太太說:“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們不說為她出頭吧,總不能親還沒認呢,先得忍氣吞聲?”
夏老太太不說話了,能說什麼?孽是夏媛造下來的,她不承擔後果誰承擔?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夏老太太拍著沙發說。
“奶奶,我覺得這樣做對大姑來說也是好事。”夏瑩輕聲道:“您想想,這次事情要是我們幫她擺平了,下次她是不是會做出更出格的事情?而且,您不覺得大姑她一直生活的很自我嗎?總覺得所有人都得圍著她轉,得讓她認清現實了。”
夏翼在旁邊也說:“她就是個攪家精,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一個家都要被她毀了。”
馮海蘭給夏老太太倒了一杯茶,笑著說:“小妹不愧是您生出來的孩子,您看看她把日子過的多好。孩子一個個都有出息,自己又夫妻感情和睦,這下您可安心了。”
這話夏老太太聽了舒坦,夏媛的事跟找到丟失四十來年的女兒比起來,自然是找到女兒重要。
這麼多年,她幾乎天天夜不能寐,聽到或見到哪個女人過的不好,受苦受累,她都會聯想到丟失的女兒,想她是不是也正在經歷苦難。
現在知道她日子過的好,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她現在叫什麼名字?”夏老太太又問夏正明。
“王月菊。”夏正明道。
“就是了,”夏老太太擦著眼淚說:“當初送的那家就是姓王。收養你妹妹的人家,男人叫王大川,女人叫張翠紅。”
當年把孩子寄養在那家,家裡大致什麼情況,夏老太太自然是問了的。就是當年她也給孩子取了名字,叫夏瑜。
“我這就讓人查,應該很快。”夏正明道。
之前找人是全國無頭蒼蠅的找,現在知道準確資訊就好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