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愣了一下,咧嘴笑了:“沒事,世子爺。屬下腸胃好。”
影九面無表情地說:“上次你吃了八個,拉了三天。”
影七的臉黑了:“影九,你能不能別揭我短?”
影九轉身走了,背影冷漠得像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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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青竹和青月已經燒好了熱水,準備好了乾淨的衣服。沈長寧把門關好,檢查了一遍窗戶,確認沒有人偷看之後,拉著糰子的手,心念一動。
下一秒,兩個人消失在了房間裡。
空間裡的空氣永遠那麼清新,帶著淡淡的草藥香。靈泉水潺潺地流著,水面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那片藥田又大了一圈,藥材長得密密麻麻,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就喜人。
雞鴨鵝們窩在角落裡,擠在一起睡覺。聽見動靜,幾隻大鵝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沈長寧和糰子,又把頭縮回翅膀底下,繼續睡。
糰子蹲下來,小聲說:“孃親,它們好像又聰明了。”
沈長寧看了一眼那些雞鴨鵝,點了點頭:“嗯。以後再說它們的事。先去洗澡。”
空間裡有一間淋浴房,是沈長寧花了很多時間鼓搗出來的——一個簡易的淋浴裝置,上面掛著一個大木桶,底下接了一根銅管,銅管上鑽了密密麻麻的小孔。把靈泉水倒進木桶裡,拔掉塞子,水就會從小孔裡噴出來,雖然比不上現代的熱水器,但比用木盆洗澡舒服多了。
沈長寧先洗。熱水衝在身上,洗掉了燕城一個月的風塵和疲憊。她閉著眼睛站在水下,讓熱水從頭澆到腳,腦子裡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北冥的事情還沒完,接下來恐怕還要打。炸藥的原材料需要補充,空間裡的硝石和硫磺不多了,得想辦法再弄一些。
她洗完出來,換了乾淨的衣服,頭髮用毛巾包著,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糰子進去洗,自己脫衣服,自己調水溫,自己搓身上,動作麻利得很。
糰子洗完出來,換了一身乾淨的中衣,頭髮還是溼的,貼在頭皮上。他跑到沈長寧面前,仰著小臉:“孃親,糰子洗乾淨了。”
沈長寧蹲下來,用毛巾給他擦頭髮,一下一下地擦,動作很輕。糰子乖乖地站著不動,閉上眼睛,舒服得像一隻被擼毛的小貓。
“孃親。”糰子閉著眼睛說。
“嗯。”
“咱們以後還打仗嗎?”
沈長寧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不知道。也許打,也許不打。看情況。”
糰子睜開眼,認真地看著沈長寧:“孃親,糰子不怕打仗。糰子可以幫你。”
沈長寧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小小年紀,別老想著打仗。先把書讀好,把字寫好,把武功練好。其他的事,有大人操心。”
糰子揉了揉腦門,嘟著嘴說:“糰子不小了。糰子八歲了。”
“八歲也是小孩。”沈長寧站起來,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去睡覺。”
糰子乖乖地爬上床,鑽進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小八和小九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進來,蹲在床頭櫃上,歪著頭看著糰子。
“孃親晚安。”糰子說。
”。安晚“
。睛眼了上閉慢慢,氣口一吸深,空星的擬虛片那裡間空著看,上床在躺,燈了滅吹寧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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