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是被鳥叫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入目還是那片大紅——紅帳子、紅被子、紅枕頭。她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古代，這是王府，她是側妃。
昨晚的記憶湧上來——空間、藥浴、洗漱……不是夢。
她抬手摸了摸眉心，那朵小蓮花還在。她試著用意念感受空間，眼前一閃，看見了實驗室的景象。再一閃，又回來了。
行，金手指正常運作。
沈長寧坐起來，伸了個懶腰。一夜好眠，身體感覺輕鬆了一點。雖然還是很胖，但至少腦子清醒，思路清晰。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院子裡，幾棵樹綠意盎然，樹下石桌石凳被晨露打溼了。遠處隱約傳來人聲，是王府的下人們在灑掃。
沈長寧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打量自己的住處。
這是王府的偏院，不大，但還算整潔。正房三間——她住的這間是臥房，東邊一間應該是小廳，西邊一間空著。院子裡有東西廂房，估計是給下人住的。院牆很高，把外面隔得嚴嚴實實。
她昨天累得沒顧上看，今天仔細一瞧，這院子其實不錯。雖然比不上主院的規格，但比一般人家強多了。傢俱都是紅木的，擺設雖然不多，但件件精緻。
畢竟是王府，再偏的院子也不會太差。
沈長寧正看著，院門輕輕響了。
她回頭，看見青竹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來。青竹看見她站在窗邊，趕緊放下水盆走過來：“小姐，您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沈長寧笑笑：“睡不著了。”
青竹看著她，眼眶又紅了：“小姐，您昨晚……您睡得好嗎？”
沈長寧知道她想問什麼——昨晚洞房，王爺半夜走了，她一個人睡的。這丫頭是擔心她心裡難受。
“挺好的。”沈長寧說，“一覺睡到天亮。”
青竹咬咬唇，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轉身去端水：“小姐，您先洗漱，奴婢去端早飯。”
沈長寧點點頭，回到屋裡。
青竹把熱水倒進臉盆，擰了帕子遞給她。沈長寧接過來，擦了擦臉。溫熱的帕子敷在臉上，舒服極了。
“青竹，”她一邊擦臉一邊問，“你昨晚睡哪兒？”
青竹說：“奴婢睡在廂房。小姐有事就喊奴婢，奴婢能聽見。”
沈長寧點點頭，沒再問。
擦完臉，青竹又遞上青鹽和柳枝——古代的牙刷。沈長寧接過來，心裡想：這玩意兒不好用，以後還是進空間刷牙吧。但面上不顯，接過柳枝，意思意思蹭了蹭牙。
洗漱完，青竹去端早飯。
沈長寧坐在小廳裡，等了一會兒。青竹很快回來，端著托盤，上面放著幾碟小菜、一碗粥、兩個饅頭。
“小姐，早飯來了。”青竹把托盤放在桌上，開始佈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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