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王妃那邊來人了？”他坐在廊簷下，接過沈長寧遞來的茶。
沈長寧挑眉：“訊息挺快。”
慕容戰沒解釋。他在望舒院周圍安排了暗衛，風吹草動都知道。不是為了監視，是為了保護。
“借種子？”他冷笑一聲，“她倒是會找藉口。”
沈長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接話。慕容戰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會跟她說，讓她別來打擾你。”
沈長寧放下茶杯，看著他：“慕容戰，你管得住她嗎？”
慕容戰被問住了。他管得住林青妍嗎？管不住。她是他的正妃，不是他的下人。他可以命令她，但命令管不住心。
“管不住。”他老實地說。
沈長寧點點頭：“那就別管。她來她的，我擋我的。青竹今天擋得挺好。”
慕容戰看向青竹。青竹站在旁邊，微微低頭：“王爺過獎。”
慕容戰收回視線，看著沈長寧。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裳，頭髮隨便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就是好看。他看了一會兒，開口：“長寧，你的丫鬟，比你的嘴甜。”
沈長寧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說她嘴不甜。她冷笑一聲：“我嘴甜不甜，關你什麼事？”
慕容戰嘴角微微翹起：“不關我事。”
糰子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抱著豆豆，一頭扎進慕容戰懷裡：“父王！豆豆學會新技能了！”
慕容戰低頭看他：“什麼技能？”
糰子把豆豆放在地上，小手一揮：“豆豆，去把球撿回來。”
豆豆汪汪叫了一聲，撒開小短腿，跑到院子裡，叼起糰子扔出去的小布球，屁顛屁顛地跑回來，放在糰子腳邊。
糰子驕傲地仰起小臉：“怎麼樣？”
慕容戰摸了摸他的頭：“厲害。”
糰子又看向沈長寧：“孃親，豆豆厲害嗎？”
沈長寧點頭：“厲害。”
糰子滿意了，抱著豆豆跑到一邊去玩。慕容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帶著笑。看了一會兒，他轉頭看向沈長寧：“糰子像你。”
沈長寧挑眉：“哪裡像？”
“聰明。”慕容戰說，。”
沈長寧被他氣笑了：“慕容戰，你今天是不是來找罵的？”
慕容戰搖頭：“不是。來找你喝茶。”
沈長寧瞪了他一眼，但還是給他倒了杯茶。
晚上，慕容戰走後，丫鬟們聚在偏房裡，嘰嘰喳喳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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