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繃得緊緊的。
她端著一杯黑乎乎的飲料，放在蘇妙音面前：“二姐火氣這麼旺，喝點我特調的降火涼茶。加了黃連、金銀花和魚腥草，清熱解毒。”
蘇妙音聞著那股苦味，臉都綠了：“蘇老三，你存心噁心我是不是？”
“醫者父母心，我是為你好。”蘇卿安扶了一下黑框眼鏡。
“就是就是，二姐你別搶我的位置。”蘇小魚趁亂從桌子底下鑽過來。
穿著一套JK制服，深藍色百褶裙。黑色過膝襪配圓頭小皮鞋。順勢擠在葉辰的另一邊。
這卡座現在擠了五個人。
蘇甜甜最後一個走過來。穿著白色高腰百褶短裙，上衣是粉色露臍短袖。踩著馬丁靴配白色堆堆襪。委屈巴巴的看著葉辰：“你早上答應幫我清空遊戲購物車的……”
四雙眼睛，加上對面板著臉的蘇清漪。五道視線全集中在葉辰身上。
桌面上吵吵嚷嚷。
桌底下也不太平。
蘇小魚坐在旁邊。心裡記著海大機房那段程式碼的仇。她脫掉皮鞋，穿著過膝襪的右腳悄悄伸過去，對準葉辰的腳背準備踩下去報復。
葉辰沒低頭。察覺到腿邊有動靜。右腿往回一收，鞋底正好踩在桌下的橫樑上。
“砰。”
蘇小魚一腳踩空，腳趾踢在實木桌腿上。
“嘶——”蘇小魚疼得倒吸涼氣，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腳踝瞪著葉辰不敢出聲。
葉辰託著下巴看著對面的蘇清漪：“大姐，她們幾個不懂事打擾我們約會。要不這頓飯各吃各的？”
“誰不懂事了。”蘇妙音伸手去摟葉辰的胳膊，“我今天也是一日女友的候選人，憑什麼大姐能獨佔。”
蘇清漪冷笑：“昨晚抓鬮紙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願賭服輸，你們現在打算集體毀約？”
“規矩是死的，大姐平時在公司講究狼性文化，我們這是來競爭上崗。”蘇卿安慢慢攪著那杯黃連茶。
“沒錯，競爭上崗。”蘇甜甜在一旁附和。
周圍食客停下刀叉，明目張膽的看熱鬧。幾個美女圍著一個男人吵嘴。
葉辰把手機塞回兜裡。
“你們慢慢聊，我去個洗手間。剛才冰水喝多了。”
站起身。
“快去快回，不許跑。”蘇清漪說。
“放心，我去去就來。”葉辰整理衣服轉身走向洗手間通道。
五分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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