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九點。海都西區半山轟趴別墅。
落地窗外亮著燈。
屋裡沒開大燈。地燈打在波斯地毯上。
葉辰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轉著手裡的玻璃杯。
蘇妙音穿著紅色的吊帶短裙。裙襬剛過大腿根，腿上沒穿絲襪。她踩著黑色細高跟，從吧檯裡面繞出來，貼著葉辰坐下。腿有意無意蹭著葉辰的膝蓋。
“深淵幻境，我的私人配方。”蘇妙音靠向他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加了苦艾伏特加和黑刺李金酒。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調？”
她拉起葉辰的手按在調酒壺上。晚香玉的香水味飄過來。
旁邊沙發上的四個人全盯著這邊。
蘇清漪穿著黑色職業裝。交疊著的腿上穿著黑絲，腳尖挑著只高跟鞋在半空晃盪。她捏著高腳杯，手用著力。
蘇甜甜縮在沙發角落裡。穿著白襪的腿盤在一起，鼓著腮幫子咬吸管。
蘇卿安推了下金絲眼鏡，低頭看著息屏的手機。
蘇小魚光腳踩在茶几邊上，腳趾動來動去。
葉辰把手抽回來。往杯子裡扔了片檸檬，推開調酒壺。
“教就算了。”葉辰倒了半杯冰水。“伏特加做基酒後勁大，喝多了傷胃。”
茶几上散著一堆空酒瓶。五個人圍坐一圈。中間放著個黑色骰盅。搖骰子比大小，最小的選真心話或者大冒險。
輪到蘇小魚搖。她喝了半瓶果酒，脖子連著鎖骨都紅了。她雙手抱住骰盅用力搖。
“開。”她拍下骰盅揭開蓋子。一點，兩點，兩點。五點。
她指著葉辰。
“五點小。你輸了。”
葉辰攤開手裡的骰子。兩個四，一個六。十四點。
蘇小魚爬上茶几。指著葉辰的鼻子。
“選真心話。”她打了個酒嗝，“我問你，海大機房那天晚上，那個加密程式碼到底是不是你寫的？你到底是不是暗網那個幽靈。”
客廳裡沒聲音了。
蘇清漪的鞋不晃了。蘇卿安抬起頭。
葉辰看著蘇小魚。
師傅下山前交代過，夜帝和幽靈的身份要是曝光了，招來的人會牽連蘇家。這事不能認。
葉辰沒說話。抓起桌上沒倒完的威士忌，仰頭直接對著瓶口灌。
酒灌下去胃裡發熱。酒水順著下巴流進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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