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十一點半。
蘇家老宅後院。
雨下得很大。
葉辰穿好黑色風衣，剛拉開小樓的紅木門，一道人影擋在前面。
蘇妙音端著一杯紅酒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
“大半夜的，去哪？”
蘇妙音喝了口紅酒，睡裙左邊吊帶順著肩膀滑下來。
葉辰往後退了半步，看了眼她光著的腳踝：“去買包煙。”
蘇妙音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帶著苦艾酒香氣。
蘇妙音把紅酒杯塞進葉辰手裡。她抬起右腳，順著褲腿往上蹭，用腳背勾住葉辰風衣下襬。
“買菸需要穿防水風衣？”她靠得很近，呼吸打在葉辰下巴上，“外面下著暴雨，今晚留下來，姐姐陪你玩個新遊戲。”
葉辰按住她亂動的腳，把腳放回地毯上。
順手拉起蘇妙音滑落的吊帶。
“別鬧，我二十分鐘後回來。”
葉辰把酒杯擱在旁邊的玄關櫃上，抽出一把黑色長柄雨傘，推門走出去。
海都西郊十七號碼頭。
廢棄倉庫外，雨水砸在鐵皮屋頂上，聲音很吵。
趙德海咬著雪茄，坐在防彈賓士的後座裡。
車門開著，四個黑衣保鏢撐著黑傘替他擋雨。
前方五米，站著境外獵犬組織的二號頭目毒刺。
毒刺身後，一百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散在集裝箱邊上，端著微型衝鋒槍。
趙德海把一個黑色密碼箱扔進積水裡。
箱子翻開，全是不記名美元債券。
“一千五百萬美元訂金。”趙德海吐了口煙，“天亮之前，蘇家五個女人全部消失。”
“那個叫葉辰的，手腳敲碎，灌進鐵皮桶沉黃浦江。”
毒刺掂了掂分量，彎腰把密碼箱拎起來。
“獵犬收錢辦事，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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