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曜的福氣。
“傳朕旨意，”皇帝的聲音洪亮，帶著掩不住的喜悅，“靖王回京之日，朕要親自出城迎接。靖王妃和靖王世子，朕要重重賞賜。所有參戰將士，論功行賞！”
文武百官齊齊跪下：“皇上聖明！”
朝堂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那些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老臣們，此刻一個個笑得像孩子一樣。
皇后坐在後宮，聽到訊息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你說什麼？”皇后的眼睛瞪大了，“戰兒打贏了？還活捉了拓跋宏泰？”
翠屏笑得特別開心：“娘娘，千真萬確！皇上在朝堂上親口說的！靖王在燕城大獲全勝，活捉了北冥皇帝和太子！王妃娘娘和世子爺也幫著靖王一起打仗！”
皇后的手在發抖，眼眶紅了，但嘴角是翹著的。
“好。”皇后的聲音有點顫，“好！好！好！”
她連說了三個好字，和皇帝一模一樣。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飄過的雲，深吸一口氣。
自己的兒子打了勝仗，自己的兒媳婦和孫子也出了力。她這個做皇后的，臉上也有光。
“翠屏，”皇后轉過身，“去準備一下。等靖王他們回來，本宮要親自去城門口接他們。”
翠屏笑著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皇后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雲，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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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堂上，不是所有人都在笑。
二皇子慕容昭站在武將佇列裡，跟著大家一起行禮、一起歡呼、一起喊“皇上聖明”。他的臉上也帶著笑容，笑得比別人都燦爛。
但他的心裡，在翻江倒海。
五萬人打三十萬人，打贏了。不僅打贏了，還活捉了拓跋宏泰和拓跋烈。這怎麼可能？
慕容昭在兵部待了這麼多年，太清楚打仗是怎麼回事了。兵力懸殊到這種程度，就算有城牆之利，能守住就已經是奇蹟了。主動出擊？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慕容戰做到了。
慕容昭想起慕容戰之前抓拓跋烈的事。那次也是，二十一個人摸進北冥軍大營，把太子從萬軍之中抓了出來。他當時就覺得不可思議，但還能用“拓跋烈有起夜的毛病”來解釋。
這一次呢？三十萬大軍圍城，慕容戰五萬殘兵，不僅守住了，還主動出擊，還打贏了，還活捉了皇帝。
這已經不是用“運氣”能解釋的了。
慕容昭的笑容掛在臉上，但他的目光沉了下來。
他想起之前打聽到的訊息——沈長寧去了燕城，糰子也去了燕城。沈長寧帶去了糧食和藥材，軍營裡的將士們在傳，說沈長寧會做一種會爆炸的東西，威力巨大，把拓跋宏泰的帥帳炸上了天。
這些事，每一件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慕容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皇帝。皇帝還在笑，笑得合不攏嘴，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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