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軒感慨的時候,楊聖陶忽然笑呵呵地湊過來,搓著手欲言又止。
“楊老,你有什麼事嗎?”
“楚老弟,你那天展露的以氣御針,是什麼人教你的?”
楊聖陶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我在自學中無意練會的。”
楚軒不想解釋太多,乾脆隨便編了個理由。
“你是自學練會的?”
楊聖陶倒吸了一口涼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著楚軒,驚歎道:“天下才氣一旦,楚老弟你獨佔八斗!”
他難以想象,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之前從未進過醫科大學,完全憑藉自己摸索,居然練會了失傳千年的以氣御針!
這哪裡是天才,這簡直是神話!
楚軒無奈道:“楊老你過來一趟,該不會只是為了特意誇我吧?”
“這個……”楊老面露尷尬之色,不好意思道,“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教我以氣御針的針法,我可以出學費!”
說完,楊聖陶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楚軒。
內心充滿了糾結。
他清楚,對於任何人來說,都絕不會輕易把獨家秘笈傳給外人。
尤其中醫更是如此,行業內有句話叫做,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所以中醫發展了幾千年,真正能傳下來的藥方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被楚軒拒絕的心理準備。
“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楊聖陶滿臉通紅地開口,但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楚軒便擺了擺手:
“楊老太客氣了,一門針法而已,我教你便是了,千萬別談錢。”
“你真的肯教我?”
楊聖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軒。
這可是以氣御針,早已經失傳千年的針法,只要病人不死就能留住一口氣,堪稱中醫的巔峰醫術,如果楚軒願意教,哪怕是收天價學費,相信不知多少人會擠破腦袋來學!
偏偏楚軒卻全然不在乎,甚至願意分文不取!
“這針法,多一個人會,便能多救十個百個生命,身為醫生,如果只看重金錢,跟商人還有什麼區別?”
楚軒一臉淡然道:“醫生的天職,本來就是治病救人!”
楊聖陶深受觸動,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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