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九在貨架前站了很久。
他忽然轉過身來，仰起臉，認真地看著姜夢微。
“姐姐，我可以用玉佩和你交換東西麼？”
姜夢微愣了一下，低頭看著他。
她還記得小十九衣服上掛著的那枚小玉佩，玉質不算頂好，但勝在雕工精緻，價值必定不會低。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交換什麼？如果不多的話，姐姐直接送你就行了。”
小十九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
“不行的，要交換。”
姜夢微被他的認真勁兒逗笑了。
這孩子，有時候怯怯的像只受驚的小貓，有時候又固執得像頭小牛。
“好好好，交換。不過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小十九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其實也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他想要很多東西，又好像沒有特別想要的。
那些花花綠綠的商品，每一個都很好看，每一個都讓他好奇，但他說不上來哪個是他最想要的。
他想了想，覺得最好的辦法是把店裡所有的東西都看一遍，看完就知道要什麼了。
姜夢微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站起來，拉起小十九的手。
“走吧，姐姐帶你先看看。”
她從貨架的第一排開始介紹，一邊走一邊說，偶爾停下來拿起一樣東西，拆開包裝讓他嘗一嘗。
她一樣一樣地介紹，小十九一樣一樣地聽，聽得格外認真。
他記性很好，姜夢微說過一遍的東西他都能記住名字和特點。
這麼一圈走下來，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姜夢微說得口乾舌燥，嗓子都有點啞了，小十九雖然沒說話，也有些累了。
他的眼皮開始往下耷拉，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又打了個哈欠，但還撐著不肯去睡，生怕錯過了什麼。
姜夢微蹲下來，揉了揉他的腦袋。
“今天就到這裡吧，你有什麼想要的麼？”
小十九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他有很多想要的，又好像沒有特別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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