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真特別，以前從沒吃過。”
“那當然……”
兩人陸續又吃了豆乾，芒果乾，小麵包，蛋黃派，火腿腸……
吃的根本停不下來。
等顧清晏回過神來，袋子裡就剩下可憐巴巴的幾樣了。
他趕緊把袋子搶過來護在懷裡。
“不吃了！不吃了！”
沈燁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再給我一個那個黃黃的，叫芒果乾那個。”
“不行，這些我要留著給祖母、母親、表妹她們嚐鮮的。”
沈燁看了看桌上那片狼藉，又看了看顧清晏懷裡那個已經癟了大半的袋子，但實在意猶未盡。
“別小氣嘛，你說是哪家店，下次我請你就是了。”
顧清晏一想也是，但再一想，這第一次帶回來的和第二次帶回來的不一樣，便拒絕了沈燁，匆匆回家了。
顧清晏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把那幾樣剩下的零食，裝進精緻的瓷盤裡，讓丫鬟端著，親自送到祖母房裡。
祖母正和母親在暖閣裡說話，表妹也在。
顧清晏進門的時候，母親抬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又去哪兒瘋了一天？你爹還在生氣呢，你就不能懂事些，別再惹他生氣了？”
顧清晏笑嘻嘻地湊過去，把瓷盤往桌上一放。
“娘，您別說這些，先嚐嘗我給祖母和您帶的好東西。”
祖母探身看了一眼盤子裡的東西，眉眼間都是笑意。
“倒是新奇。”
祖母拿起一顆糖果，眯著眼睛看了看。
“這是哪兒買的？”
“城裡的一間鋪子，”顧清晏說，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驕傲，“特別好的鋪子，東西都是頂好的。”
永寧侯夫人拿起蜜餞，分給祖母和表妹，自己也取了一顆。
三個人小口品嚐。
祖母眯起眼睛，慢慢嚼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從審視變成了滿意，又從滿意變成了驚喜。
她年紀大了，一般東西吃不出什麼滋味了，但這東西她吃著感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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