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現在只有這些錢了。”
姜夢微看著那兩雙白嫩的小手捧著的銅錢，又看了看趙明月那張認真的小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十文錢，是明月母女積攢了很久的全部家當，她們本可以用這錢去買別的東西，卻非要拿去補別人的恩情。
哪怕補不上，也要盡力去補。
姜夢微輕輕地嘆了口氣。
怎麼會有這麼懂事的小孩子。
有這麼懂事的小孩子，背後必定有很懂事的大人。
“明月，你聽我說，上次你給的銅錢，足夠買那些東西了，你們並不欠我什麼。我說的是真的。”
趙明月抬起頭，黑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可……”
哪有這種事呢？
十文錢怎麼能買到那麼多好東西？
姜夢微耐心地解釋：“你們的東西，在我們這裡很值錢。你給我的那些銅錢在我們這裡是古董，很珍貴，值很多很多錢。所以即便我給了你很多東西，我也沒有虧本，甚至還有的賺。”
她說得很慢，怕趙明月聽不懂。
但趙明月比她想象的要聰明得多，小姑娘聽完，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臉上的困惑漸漸被一種半信半疑的神色取代了。
“真的？”
“真的。”
姜夢微斬釘截鐵地說：“你回去這樣告訴你母后，她會明白的。”
她頓了頓，把那兩串銅錢拿過來，拿在手裡掂了掂。
“這錢我可以收下，但是是作為這次交易的貨款，你明白嗎？”
趙明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姜夢微看著趙明月乖巧的樣子，牽起趙明月的手帶她參觀起雜貨店來。
姜夢微牽著她，從貨架的第一排開始走。
“你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只管拿。”
但趙明月只是好奇地看著那些五花八門的商品，並沒有拿什麼。
姜夢微想到可能是她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便拿起一個購物籃，邊走邊介紹起來。
“這是薯片，是脆脆的好吃的，有好幾個口味，有好幾種口味。每個口味拿一包回去嚐嚐。”
“這是蛋黃派，軟軟的，裡面還有夾心，有草莓味的、奶油味、巧克力味的，每樣拿兩個回去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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