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十九，姜夢微又跟十二妹練了兩個小時的武術。
兩個小時下來，她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溼透，腿軟得直打顫。
她累得不行，洗了澡，倒在床上，幾乎是一閉眼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快九點了。
比平時晚了不少，她坐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還很重，像是沒睡夠，又像是睡得太多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發了會兒呆，才慢慢爬起來洗漱。
看店的時候，她打了好幾個哈欠，整個人像一棵被曬蔫了的青菜，沒什麼精神。
好在店裡有十二妹幫忙。
十二妹站在櫃檯後面，收錢、找零、拿貨，每一樣都做得妥妥當當，比她自己在的時候還利索。
姜夢微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偶爾和客人聊兩句，偶爾和十二妹聊兩句。
就這麼划水到下午，她正準備起身跟著十二妹習武，手機忽然響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正德古玩周老闆打來的！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瞌睡蟲像是被什麼東西嚇跑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才接了起來。
“喂？周老闆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緊張。
有驚喜，也有忐忑。
想聽到好訊息，又怕聽到壞訊息。
怕說沒談攏，怕說買家反悔了，怕說交易出了什麼問題。
電話那邊傳來周老闆爽朗的笑聲。
那笑聲很大，很敞亮，像是從胸腔裡直接迸發出來的，帶著一種事情辦成了之後才會有的輕鬆和痛快。
姜夢微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姜姑娘，幸不辱命，我給你帶來好訊息了。”
姜夢微重重地鬆了口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鬆開了。
“您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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