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微問道：“這畫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她的語氣沒有質疑，只是單純的好奇。
江知畫聽出她不是在挑毛病，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忐忑地問了一句。
“可是這畫有什麼不妥嗎？”
姜夢微搖了搖頭，“沒有不妥。正相反，我覺得這畫非常好。”
她是真心的，不是客套。
這幅畫的筆觸、構圖、用色，都透著一股成熟和老練，不像是年輕畫師能畫出來的。
江知畫鬆了口氣，笑了。
“店家喜歡就好。這畫是我畫的。”
姜夢微抬起頭，滿眼驚訝地看著她。
“這是你畫的？”
江知畫點點頭，語氣平靜而自然，隱隱中又有一分小驕傲。
“對，是我畫的。”
姜夢微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她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青衣女子。
能來雜貨店的年紀都不會很大，這青衣女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
這樣的年紀，怎麼能畫出那樣精湛老練的畫作？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幅牡丹圖，仔細端詳著每一個細節。
筆觸的起落，墨色的濃淡，花瓣的層次，每一處都經得起推敲，越看越覺得好。
她在畫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署名。
“江南知畫”
“江南知畫。”
她喃喃著這個名字，唸了兩遍，感覺有些熟悉。
她忽然想起，養父的書房裡就有幾幅這個落款的畫作，養父還很是喜歡那幾幅畫，專門掛在書桌對面的牆上，抬頭就能看到。
她小時候不懂，後來長大了，才慢慢看出其中的味道。
難道眼前這位青衣女子，就是父親很喜歡的那個古代繪畫大家？
她猛地抬頭，看向面前的女子，聲音都有些變了。
“你就是江南知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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