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事情真的像蕭玉衡說的那般。
如果是從前的她，大概也就信了。
但是現在的她，心裡存了懷疑。
吃了啟智強身丹之後，她的腦子比以前清醒了不少，很多事情以前想不明白，現在卻覺得哪裡都不對勁。
“是這樣嗎？”
蕭玉衡點點頭，神情坦然。
“是這樣啊。你自己半夜跳進來，被我當成賊打了。”
牛大錘扶著牆壁站起身來。
她用手撐著粗糙的土牆，膝蓋還在微微發抖，身體中那種受驚的感覺還沒完全褪去。
心跳還在咚咚咚地敲著胸腔，後背的冷汗還沒幹透。
這不對。
如果她只是被蕭玉衡砸了一下，身體不會是這種感覺。
她剛才確實遭遇了危險，也確實差點丟掉性命。
蕭玉衡站在一旁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許久。
“你還沒說，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牛大錘將心裡的事暫時壓了下去，回過頭來看著蕭玉衡。
蕭玉衡長得很好，五官精緻得不像凡人，皮膚白得像雪，一雙眼睛深邃如星夜，看誰都深情脈脈。
她是在外出送貨的時候撿到蕭玉衡的。
那時候蕭玉衡全身是血，奄奄一息，躺在路邊的草叢裡。
她本不欲多管閒事，奈何蕭玉衡實在生得太好，她猶豫再三，實在忍不住，還是撿了回來。
她花光積蓄去請了大夫，給蕭玉衡療傷，日日夜夜地照顧他。
蕭玉衡前期根本不理她，後期總是挑剔這個挑剔那個。
但只要看到蕭玉衡的這張臉，她所有的不開心便都消失了。
就算到了現在也還是如此。
“……我和路上遇到的散修換了一點丹藥，吃完後就變成這樣了。”
蕭玉衡聞言皺眉，拉起她的手，給她把脈。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微涼，修長。
“以後來歷不明的東西少吃，萬一是毒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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