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正常，做生意經常要談很久。
雖然沒有做成生意，但他們中午還是一起吃了飯，熱熱鬧鬧地散了場。
……
中午吃過飯，廖星和廖父回到辦公室商量該怎麼將這批寶石利益最大化。
廖父靠在椅背上，看向廖星。
“這批石頭你打算怎麼處理？說說看。”
這是父親對兒子的看重，也是對兒子的考驗。
廖星知道這一點，他把寶石按成色分成了兩堆。
“這幾顆品相最好，可以單獨上拍，走拍賣能拍出高價。剩下的做成品，項鍊、戒指、耳墜，一套一套地出，利潤更高。”
廖父面露讚許之色，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挑了挑，隨即接了起來。
“喂……”
還不等他說完，對面便先開口了。
“廖老闆，我姓柳。聽說你手裡新到了一批寶石，我很感興趣，想要買幾顆。”
“柳先生訊息倒是快，上午剛到的貨，這就知道了，寶石確實還在，不過上午已經有好幾位老朋友看過了，說想要……”
“廖老闆，我不想繞彎子，我想要的幾顆寶石我出一百萬一顆，你看怎麼樣。”
廖父挑了挑眉。
這一批二十顆寶石一共價值一千萬，其中最貴的那幾顆價值也只是接近百萬而已。
“柳先生，這價格確實實在。不過這批石頭確實搶手，上午有幾位老主顧也開了價，我還沒應。你看要不找個時間當面談談？”
“現在就可以。我一小時後到你拍賣行。”
廖父頓了頓，隨即應道：“好，我在此等候柳先生。”
電話結束通話。
廖父把手機放在桌上，靠進椅背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轉頭看向廖星。
“開口就是百萬一顆，約面談立刻就要來，看來這柳先生是真想要。”
廖星道：“這是好事。”
廖父笑了一聲，想起什麼似的道：“不知道是上午哪個同行把這訊息散出去的。這嘴是真快，不過這回可真要好好感謝人家了。”
廖星也跟著笑了。
廖父沉思一陣，這柳先生來本地沒多久，他沒怎麼和這柳先生打過交道，只聽說過這柳先生的一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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