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拋棄他。
她去將飲料熱上，等待飯好的這幾分鐘，她和小十九聊了起來。
“小十九，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小十九聲音還帶著一點哭過之後的沙啞。
“上次回去以後，我第二天想著再來找姐姐，可是怎麼都來不了，我以為那只是一個夢。”
姜夢微聽得心酸不已。
她怎麼忘記說了，古代客人通常是不能連續來的，一般會隔幾天。
小十九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宮裡的人一直欺負我，我一直在哭……”
“後來宮裡有個楚娘娘，她看我哭得可憐，就說要收養我。我想起姐姐說要我找個靠山，我就答應了。”
“我現在跟著楚娘娘住，那些人不怎麼敢欺負我了。”
姜夢微有些驚訝。
這就被收養了？
這麼簡單？
她怎麼不太信呢。
但她看小十九的表情，聯想起剛才的發現，覺得這應該不是假的。
小十九應該確實被收養了，收養之人對他還不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如此。
事實確實沒有這麼簡單，小十九省去了很多細節。
回去後他又被欺負了好幾天，但更難熬的是心裡的崩潰。
他每天蹲在第一次出現的地方，從天亮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天亮，什麼都沒有。
楚美人會收養他當然不是突然之間的事，是他花了十多天，想盡辦法接近楚美人，想盡辦法算計來的。
但這些，他沒有說出來。
姜夢微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楚娘娘待你好麼？”
小十九輕輕點了點頭。
“楚娘娘待我挺好的，但還是姐姐待我更好。我也更喜歡姐姐。”
“姐姐也喜歡十九。”
這時候，廚房裡的水餃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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