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稜軍刺、電棍、辣椒水，她之前簡單教過他們怎麼用，這次順便檢查一下他們記得怎麼樣。
結果讓她很欣慰，他們都記住了。
妹妹仰著臉問她：“姐姐，我們以後可以過得更好了，對嗎？”
弟弟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卻更加凜然，像是一把被藏在鞘裡的刀，慢慢露出了鋒芒。
張芫看著弟弟妹妹，欣慰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以後會過得更好。”
她沒有直接說出一切。
暫時還不需要讓他們知道太多。
接下來，她會幫著弟弟妹妹們養好身體。
她會訓練他們，教他們怎麼保護自己，怎麼使用武器，怎麼在危險來臨時不慌不亂。
她也會沿著河道尋找更多更多的狗頭金。
等到春天到來的時候，他們會離開這裡。
他們會去找可靠的下屬和族人，找回那些忠於張家、散落在各地的老部下。
他們會集聚起大量資源。
他們會復仇。
他們會重振家族。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姜夢微看著桌上那一大堆狗頭金，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把這些狗頭金按照大小順序排列。
最大的有拳頭大小，最小的有鵪鶉蛋大小。
其中三塊大些的，四塊小些的，一共七塊。
上次賣掉的那塊最大，這幾塊個頭小一些，但加起來分量差不多有上次賣掉那塊的兩倍。
她看了眼時間，八點多了。
這時候二哥應該還沒睡覺。
這麼想著，她取出手機，在微信上發了個表情“在嗎”的表情給二哥。
二哥秒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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