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夢微第二天簽收了買的獸用青黴素。
快遞是上午送到的，四個大紙箱，裡面整整齊齊碼著諸多青黴素。
她大半天時間都在網上搜索這東西的注意事項和正確用法。
皮試怎麼做，過敏反應有哪些，劑量怎麼算，儲存溫度是多少等等等等。
她查了很多資料，看了好幾個科普影片，還翻了幾個醫學論壇的帖子。
有人說獸用青黴素和人用青黴素成分差不多，但純度有差異，使用時要更加小心。
有人說一定要注意皮試，過敏反應可不是鬧著玩的。
還有人說這東西不能長期使用……
她把這些資訊整理了一下，挑重點寫在紙上，寫了整整一大張，準備到時候交給買家。
做完這一切後，這一天也過去大半了。
她為了驗證自己的學習成果，還特地將這東西講解給十二妹聽。
“這是青黴素，能殺菌，能治傷口感染。但是用之前必須先做皮試，不然有人過敏會出大事。”
“皮試就是在手腕上劃一小道，塗一點藥上去，等一刻鐘，看看有沒有紅腫。如果紅腫了就不能用。”
“儲存要放在陰涼乾燥的地方，不能曬太陽，也不能太熱。”
“……”
她講得很認真，一邊講一邊比劃，像個小老師在給學生上課。
十二妹聽得認真，眼睛一直看著姜夢微的臉，偶爾點一下頭。
全部講解完後，姜夢微問十二妹聽懂了沒，十二妹認真點了點頭。
十二妹真的聽懂了，並且頗有感觸。
在暗衛營的那些年，她有好多同伴就是這麼死的。
出了暗衛營為主人效力的那些年，因此死去的人也同樣不少。
他們僥倖從任務中活了下來，卻在養傷時，傷口化膿，高燒不退。
她親眼看著他們從有力氣說話，到有氣無力，到昏迷不醒，到再也沒有醒來。
如果當時有這種藥物，或許他們就不會死。
但接著她沉默了。
也不一定。
這麼珍貴的東西，主人或許不會浪費在他們身上。
暗衛的命不是命，用完了就換新的，主人不會在意一個暗衛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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