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圍著左思轉了幾個圈，仔細打量，讚歎不已。
左思被顧清晏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躲開。
左思如今全然是普通人的樣貌，只隱約還能看出幾分之前的影子。
不是看出之前殘缺的影子，而是看出之前的樣貌輪廓。
如若換了別人，大概會覺得這不是左思，而是左思的同族兄弟。
長得正常的同族兄弟。
太子讓顧清晏記住這變化，還讓左思給顧清晏說一下夜晚熒光的事。
左思如實說來，說到了晚上身上確實會發出淡淡的綠色熒光。
不算太亮，但確實有。
他說第一天晚上自己照鏡子的時候嚇了一跳，但現在已經習慣了，晚上不出門就是。
太子之前是親自見過的，確實有淡淡的熒光。
顧清晏連連點頭，把這些細節都記在心裡。
最後太子帶著顧清晏去了定國公府。
他們去的時候，定國公正被他的小孫女推著在院子裡曬太陽。
院子裡的桂花開得正好，滿院都是淡淡的甜香。
定國公坐在一輛木製的輪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薄毯。
他的小孫女站在輪椅後面，兩隻手扶著椅背的推手。
小姑娘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見到他們到來，定國公很是激動與欣慰。
他撐著輪椅的扶手，想要坐直一些。
顧清晏很是驚訝，他上次見定國公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了。
只記得那時候他跟著家中長輩前來定國公府拜訪，定國公氣若游絲、虛弱地躺在床上，意識不清。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一種說不出的沉悶氣息。
眼前的老人雖然依舊年邁衰老，臉上滿是皺紋，頭髮白得像雪，但眼睛卻是有神的，聲音也還算有底氣。
如果說之前的老人是看起來隨時會去世，那眼前的老人看起來至少還能再活兩三年。
定國公的孫女向他們行禮，笑著向他們道謝。
小姑娘說祖父這幾天每頓都能吃半碗飯了，還能跟她講以前打仗的故事。
太子同顧清晏道：“之前定國公只靠珍貴藥材續命，如今得神醫和太醫診斷，說定國公短期內性命無礙。只是，他的雙腿徹底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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