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得省吃儉用還不夠的錢,這時候要是再少一兩銀子,這下他們是真得餓死了。
要麼餓死,要麼吃這些東西。
沈明書很快就做出了選擇。
反正都是死,還是餓死比較可怕。
就算要死,他也要做個飽死鬼!
這一路上他和阿田省吃儉用,白天分一個餅子,晚上用雜糧和野菜煮粥對付一頓。
一天吃兩頓,每頓吃半飽。
從出發到現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和阿田瘦了得有十斤。
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得瘦成骷髏架子。
他開啟那袋大米,抓出一捧白花花的大米放進鍋裡,想了想又抓了一把。
那米粒從他指縫間漏下去,顆顆晶瑩飽滿,在篝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然後他往鍋裡倒水,往鍋下添柴,他要煮粥喝,他太久沒喝過正經的大米粥了。
阿田剛開始還想勸,但是看到那白花花的米,便彷彿被定住了般怎麼也開不了口。
等到鍋裡咕嘟咕嘟地冒了泡,香甜的米香瀰漫開來,他的肚子咕咕叫,嘴裡流口水,更是開不了口了。
兩人就這麼在黑夜中,守著一鍋香噴噴的白米粥。
米煮好後,沈明書用勺子攪了攪,那香味更加濃郁了。
蒸騰的熱氣撲在臉上,溼漉漉的,帶著讓人安心的糧食的味道。
不知道誰的肚子叫了,咕咕的,在這安靜的夜裡分外地響。
沈明書看向阿田,揶揄道:“阿田,你餓不餓?要不要吃粥?”
阿田這時候也顧不上懷疑什麼了,連連點頭。
“我餓,想吃。”
沈明書笑著給阿田盛了一碗,然後才給自己盛一碗。
兩人捧著粥碗,也顧不上還燙,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一邊嘶哈嘶哈地喊著好燙,一邊大口大口往嘴裡送。
米粒在齒間化開,軟糯香甜,比他們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
吃完後,兩人捧著空空如也的碗,對視一眼,同時感慨道:“好香啊!”
這時候兩人也沒有懷疑了,也沒有害怕了,只有再來一碗的渴望。
兩人果斷分喝了這一大鍋粥,每個人都喝了兩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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