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這是柔婉清麗的那位，還是明豔動人的那位？
漂亮的太過，以至於所有形容美麗的詞都可以用來形容她，也不能完全地形容她的美貌。
姜夢微也同樣驚訝於柳然的美麗。
她從前只聽說柳然身體很差，命不久矣，聽說柳家很重視柳然。
但卻不知柳然長得這麼漂亮。
柳然坐在輪椅上，身形單薄得像一株弱柳，寬大的針織開衫空蕩蕩地掛在肩頭，鎖骨在領口下凸出兩道嶙峋的稜。
長髮沒有束，墨一樣垂在臉側，映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幾乎能看見太陽穴下淡青的血管。
眼睛是她唯一仍帶著活氣的地方，眼尾天生微挑，本該是凌厲的形狀，卻被病氣磨鈍了鋒芒，瞳仁黑而溼潤，安靜裡透著一股洞明的疏淡。
鼻樑高挺，唇色淺得近乎無色，偶爾咳嗽時才會泛起一層薄薄的血色。
她整個人靠在輪椅靠背上，姿態慵倦，卻並不散漫。
兩人互相打量著，其他人默然看著，不曾出聲打擾。
直到兩人回過神來，廖星這才出聲介紹。
“咳咳，柳先生，柳然小姐，這就是我提到的那位朋友，姜夢微姜小姐。”
“姜小姐，這是柳先生和柳小姐。”
柳父打量著姜夢微，微微頷首，語氣比平時和緩幾分。
“姜小姐，你好。”
姜夢微禮貌回應。
“柳先生好。”
柳然看著姜夢微，忽的開口。
“姜小姐，你好。”
姜夢微有些意外，隨即回應。
“柳小姐好。”
眼見周圍有不少村民都向這邊看來，姜夢微開口道：
“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小店裡坐一坐吧。”
柳然點了點頭。
柳然一行人進了小店。
店裡本就不大的空間，瞬間顯得有些逼仄起來。
柳然好奇地打量著小店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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