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個蕭家女眷走上前,拉著蕭敏和高小娥就要往偏房去。
高小娥一見,更是又跳又叫:“你們蕭家人就是看不起我們高家,就是欺負人!
舅舅呢?我舅舅在哪?為什麼沒看到他?!
舅舅,你的親外甥女被人欺負了,你親妹妹被人看不起了,你在哪?為什麼不出來?難道連你也看不起我們嗎?”
此刻她滿心都是依賴蕭文博,這一聲大喊,也讓蕭敏下意識地四處張望,是啊,怎麼到現在,都沒見到哥哥的身影?
無論如何,兄妹血濃於水,蕭家最親近的人,終究還是哥哥。
哪怕當初哥哥不贊成她遠嫁,對她頗有微詞,可他終究是自己的親哥哥。
“表小姐別喊了,老家主現在不方便見人,你們見不到的。
快跟我們走吧,好好歇會兒消消氣,大小姐的訂婚儀式馬上就開始了,車隊也快到了!”
拉著二人的女眷連聲勸說,手上卻帶著推搡的力道,硬生生將母女倆往偏房拽。
蕭家本就不待見她們,這些女眷自然也沒好臉色,下手格外重。
將二人拉進房間後,便關了門,嘴上說著安慰的話,語氣卻毫無溫度。
高小娥又氣又怒,張口就要大罵,可瞥見一旁默默流淚的母親,突然停住了嘴。
她轉頭看向其中一個女眷,沉聲道:“你們告訴我,我舅舅到底在哪?我們來了這麼久,我喊得這麼大聲,他為什麼連個影子都沒有?”
此刻,她總算冷靜下來。
大吵大鬧終究吃虧的是她們,畢竟這是蕭家的地盤。
而眼下,她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舅舅蕭文博。
她這話一齣,蕭敏也連忙追問:“我哥哥在哪?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老家主前些天染了病,身體不方便,自然沒法出來見你們。”
一個女眷扯著嘴角,冷笑一聲說道。
“沒法出來見我們?你這話什麼意思?”
蕭敏心頭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竟以為蕭文博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姑奶奶別多想,老家主只是不方便,不是什麼大毛病。
咱們先不說他的事,你們娘倆先消消氣,等下還要去參加訂婚宴呢。
這麼大的喜日子,哭哭啼啼的多不好,你好歹也是從蕭家走出去的人。”
那女眷倒是能說會道,幾句話就想把話題帶過。
“你閉嘴!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讓我們見舅舅?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被你們藏起來了?”
高小娥一聲厲喝,瞬間讓那人打了個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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