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柳家灣一個村子的鮮菜根本供應不了整個黑省,倒不如趁機提出在柳家灣建立冬季蔬菜種植實驗基地。
這樣,不僅有利於柳家灣的未來發展,同時,鮮菜流入市場,明黛就能夠渾水摸魚,把自己空間內的大批鮮菜也透過黑市賣出去。
這樣一舉兩得,怎麼看都比捂在手裡的好。
老人和賈聰看她如此大方,震驚的同時,也很敬佩,同時對於明黛提出的,在柳家灣建設冬季蔬菜種植實驗基地的事情很感興趣,這樣確實是能夠更大程度的獲取到實驗資料,實驗結果也更精確。
柳大柱和柳慶民坐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這事要是真的成了,對他們柳家灣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們最清楚了啊!
此刻,兩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侃侃而談的小明知青,簡直都想給她放神壇上供奉起來!
這哪是下鄉知青啊,這明明就是財神爺!!
對於在本地建立實驗基地的事情,葛老心動了,但是還要多方面評估,不是一天能夠定下來的事情。
於是他們把所有資料都記錄好後,葛老提出要去看看他們蓋的暖房,同時也是給跟來的女同志時間,和明黛他們談話。
於是柳大柱帶著他們去看村裡正在建設的暖房大鵬,明黛和周斯年留下談話。
直到人走了,女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仍舊是蹙眉看著明黛,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斯年把明黛往身後一拉,站起身,眼神凌厲的瞪著坐著的女人。
兇狠的眼神讓女人以為自己被野狼盯上了,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收回了看向明黛的眼睛。
明黛看著女人害怕了,拉了拉周斯年,讓他坐下,微笑著開口。
“這位同志,不好意思啊,周知青情況有些特殊,還請你不要在意。”
女人輕咳了兩聲,坐直了是身體,掃了眼依舊瞪著她的周斯年, 不自然的轉了下身子。
“咳咳,明黛是吧?京城下鄉到紅旗公社的?”
看樣子調查的挺清楚啊。
“是。”
女人冷著臉看著她,掏出工作記錄本和筆,厲聲開口:“說說吧,你為什麼要跟著縣醫院的高橋到下馬村義診?!”
明黛挑眉,果然是因為這個事情。
“當然是為了去觀摩學習的啊,我剛考的行醫資格證,正缺少實操經驗,聽到縣醫院的人打算下鄉,我就去報名參加了。”
女人似乎很不滿意她的回答:“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跟著高橋到下馬村義診!直面回答我的問題,不要顧左右言其他!”
她的聲音很大,嚇了明黛一跳,也讓周斯年額頭的青筋跟著跳了起來。
明黛有些生氣,雖然知道這可能是一種談話技巧,但是她又不是罪犯,憑啥要受這個委屈!
於是她也收起笑容,冷著臉瞪了回去。
“這位同志,你從見面到現在一直沒有主動介紹自己,現在卻在用審訊的口吻逼問我,試圖讓我承認我和高橋有超出正常水平的關係!
我現在十分懷疑你是不是敵特假扮的工作人員,想要透過我來獲取高橋的具體資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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