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穿著黑色的高筒膠鞋,提著紅色的塑膠水桶出門了。
他仔仔細細將門鎖好,快步下樓,騎了一輛老式腳踏車出了巷子。
“大傻,又這個點出去啊?”巷口的老太和他打招呼,他也不回應,徑直朝著城西的方向而去。
隨後。
陸非和虎子,以及荊劍各掃了一輛共享單車,緊緊跟上。
其實在大傻出門之後,他們完全可以利用虎子的開鎖技術,進大傻的屋裡檢視那田螺姑娘的真面目。
但一來這樣不太合規矩,二來陸非不知道那邪祟有沒有對大傻做什麼,貿然闖進去,可能會危及大傻的性命。
謀定而後動。
陸非一向喜歡先弄清楚邪祟的特點,再對症下藥。
而且,他實在是太好奇,大傻每天帶回家的到底是什麼。
大傻沒有什麼反跟蹤意識,騎了很久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有人跟蹤。
他一口氣騎到了城外的河邊才停下來。
河水在夕陽下泛著粼粼波光,像一條形態詭異的大魚。
大傻朝著四周望了望,提著紅色的水桶,踩著軟爛的土壤一步步走進河裡。
到了河水漫過小腿的位置,他停下來,彎下腰,將雙手伸進水裡認真摸索。
“他在撈什麼?”
陸非三人在河邊看得滿頭霧水。
“聽說田螺吃浮游生物,難不成他在給田螺姑娘撈食物?”荊劍猜測道。
“是在給田螺姑娘撈吃的,但絕對不是什麼浮游生物,我之前特地把水桶蓋子撞開,看到桶裡是某種活物。”陸非搖搖頭。
“那是小魚小蝦?螃蟹啥的?”虎子撓頭道。
“你以為田螺姑娘是你啊,吃這些普通食物。”陸非眯起眼睛,打量四周,“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條河不對勁。”
虎子左看看,右看看,啥也看不出來。
“這河四周樹木濃密,空氣流通不暢。河流整體形狀和四周地形組合起來就像一個陰陽圖,而河的位置在陰的那一面......”
荊劍倒是看出點端倪,不由得微微一驚。
“難道是聚陰河?”
“沒錯,就是聚陰河!”陸非小聲地點頭,“這種河裡陰氣出不去,時間久了,就會滋生很多髒東西。”
“啊!我懂了!”虎子恍然大悟,“那田螺姑娘本身是邪祟,吃的也是髒東西!”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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