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晚上一閉上眼就能聽到哭聲,那聲音嗚哇嗚哇的和一般孩子不一樣,就是嬰兒才有的聲音,吵得我晚上根本睡不著!”
“一開始我以為是鄰居家的孩子,但我就住在山莊裡,哪來的鄰居?我山莊裡又沒小孩,更別提嬰兒了。”
“陸掌櫃,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個東西害的?”
“買回來之前我還好好的,買回來一擺上,我晚上就聽到嬰兒哭了。”
“稍等,我先看看。”陸非戴上手套,拿起這個做工精緻的招財擺件,仔細檢視。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湊過來,睜大眼睛。
很快。
陸非就放下招財金蟾,搖頭道:“這不是邪物,就是一個普通的擺件。”
“啊?”禿頭男半信半疑,“那不是這個,會是什麼引起的?”
陳金髮立刻道:“陸掌櫃肯定不會看錯!你是不是做夢了?把夢裡聽到的哭聲當成真了。”
“發哥,就算做夢,也不能天天做同一個夢吧?”禿頭男苦笑道,“我每天晚上都會聽到嬰兒哭聲,聽得真真切切!再說,陸掌櫃剛才不是都算到我聽見嬰兒哭了嗎?”
“那你就聽陸掌櫃說。”陳金髮擺手。
大家都看著陸非。
陸非並沒有馬上表態,而是問:“華總,除了這個金蟾擺件,你還有別的懷疑物件嗎?”
“其他的我也說不好,要不,陸掌櫃跟我去看看?”禿頭男懇求道。
“行,華總帶路吧。”
陸非很痛快地站起來。
“你小子走運了,陸掌櫃肯幫你。”陳金髮道。
禿頭男立刻殷勤笑道:“規矩我懂,要是真有邪物,我一定當給陸掌櫃,事後還有重謝。”
一行人跟著禿頭男離開包間,先是到了收銀臺,陸非看了看上面的吉祥物等擺件,搖搖頭。
然後,禿頭男又將他們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辦公室並不標準,更像是他這個老闆的休息間,桌上放著幾個水晶之類的擺件,牆上掛著一幅普通的字畫,沒什麼品位。
陸非檢查了一圈,還是搖頭。
“這也沒有邪物。”
“難道在我住的地方?”禿頭男撓了撓他的禿頭,笑不出來了,十分苦惱的樣子。
“華總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一併瞧瞧。”陸非微笑道。
他在尋找邪物的時候,也在觀察禿頭男身上的嬰靈,這些嬰靈只是牢牢地趴在他身上,沒有任何異動。
“陸掌櫃不嫌麻煩就好,真是太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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