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沒喝,跑不了多遠,我明天就去抓回來,這會給你補身子要緊。”少婦走進了漆黑的平房。
禿頭男收拾了一下表情,回到山莊當中招呼客人。
山莊生意火爆,燈火通明。
陸非幾人開車下山的時候,還有源源不斷的車子上來。
這生意好得陳金髮都有些眼饞。
“特奶奶的,不知道賴頭華走了什麼狗屎運,請的什麼人來養魚,生意這麼好!”
“發哥,那望月鱔最好還是別吃了。”陸非搖頭道。
他特地看過那排養鱔魚的平房,門窗緊閉都掩蓋不住那股屍氣,那望月鱔肯定有大問題。
“我問過他,他說沒問題啊,他不敢在我面前隱瞞吧。”陳金髮驚愕道。
陸非笑了笑,沒解釋。
“等等!”劉富貴慌忙打岔,緊張地看著陸非:“那望月鱔到底有啥問題?我可是吃了兩塊啊!”
“沒事,就吃兩塊,死不了人的,你現在不還好好的嗎。”陸非笑著安慰。
“真沒事?”劉富貴半信半疑,一臉倒黴。
陳金髮十分憤怒,重重一巴掌拍在車上:“好啊,敢在老子面前撒謊,老子找他算賬去!”
“算了,發哥,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計較的?他被髒東西纏身,逍遙不了多久。”陸非勸道。
被嬰靈纏身,不是嬰靈的父母,就是害死嬰靈的人。
那個賴頭華不是什麼好人。
別說嬰靈和邪物無關了,就是有關,陸非也不想管。
“被髒東西纏身?”陳金髮愣了下,轉怒為笑:“我就說嘛,陸掌櫃不可能看不出來。機會都給他了,他自己不承認,活該!我等著看他什麼時候倒黴!”
“別讓這衰人影響咱們的心情,咱們換個地方玩,阿龍,去玫瑰樂園。”
隨後,他對開車的阿龍擺手。
“那邊的老闆花姐跟我也熟,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給咱們留了位置。”
劉富貴本來是最喜歡這種事的,但此時有些垂頭喪氣,提不起精神。
快到山腳的時候,他突然扭了扭屁股,道:“停,停車,我想上個廁所!”
“這哪有廁所?忍一忍,到了地方再上。”虎子看了眼外面道。
兩邊都是黑洞洞的樹林。
“我憋了一路了。”
車子剛停下,劉富貴就推開門,匆匆跑進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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