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貴東跟著在旁邊瞅了瞅,也露出一絲疑惑。
這種細微的變化,只有陸非這種五感得到強化的修行人才能看出,他們當然看不出來了。
陸非懶得解釋,而是道:“這塊玉和普通玉石不一樣,恐怕是由鮮血凝結而成,而且是女人的血,裡面怨氣很重。佩戴在身上,不但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招來災禍。”
“那你的意思,工人睡不醒真是這塊玉害的?”董山海半信半疑。
陸非想了想,道:“這塊玉可養不了人,恐怕只有人養它。那些昏睡過去的工人,應該接觸過這塊玉吧?”
“接觸過是指?”
“皮膚直接接觸,比如用手摸到之類。”
“馬師傅肯定摸過,其他的工人當時也去看熱鬧了,是不是都摸過我也不清楚,他們現在都在床上躺著,我也問不了......”
董山海臉色一變,他現在不就摸著這塊血玉嗎?
但隨即,他就穩住心神,狐疑地說道:“不對啊,我天天摸著這玉,我咋就沒事?”
陸非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下,道:“董老闆身上應該有戴有辟邪保平安的東西,是那東西幫你擋災,不過看樣子支撐不了多久了。”
“你說的是這個?我去寺廟裡找高僧開過光......”董山海從衣領裡掏出一個玉觀音吊墜。
“董哥,你的觀音......”胡貴東指著他的吊墜驚呼起來。
“咋了?”他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玉觀音上面多了許多裂痕,似乎隨時都會碎裂。
“咋變這樣了?”
他怔怔地看了看玉觀音,反應過來,頓時感覺手裡的價值連城的血玉,變成了一塊燙手山芋。
慌忙用紅布將血玉包裹起來,塞進皮包裡。
一旁的胡貴東十分慶幸,多虧董山海相當寶貝這塊玉,接手以後就沒讓其他人碰過,自己還沒摸過這塊玉,不然肯定也躺下了。
“陸掌櫃,那這玉的怨氣能除嗎?”董山海擦了擦額頭的汗,再看陸非的眼神就熱情得多了。
“董老闆,邪字號的規矩,你知道吧?”陸非卻平淡說道。
“啥規矩?”
虎子大聲道:“想要我們掌櫃的解決問題,就必須把邪物當給邪字號!”
“這......”董山海遲疑起來。
就算血玉不吉利,那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就這麼當給陸非,他哪捨得?
“董哥,我知道邪字號的規矩,分死當和活當。”胡貴東解釋道,“咱們選活當,隨時都把血玉能贖回來。”
“好好好,那就活當。”董山海明白過來,忙不迭點頭,臉上帶著笑意,“陸掌櫃,你開個價。”
“談錢的話,我怕董老闆出不起價。”陸非卻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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