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們把路子找好,剛準備上車出發,孩子就落氣了。”
董神婆搖了搖頭,滄桑的眼睛裡滿是惋惜。
“兩口子哭得昏天暗地。”
“孩子打小身體就好,咋就突然得了這麼一場怪病?”
“孩子媽那是死活都接受不了,守著孩子,不讓人把孩子送到殯儀館。”
“結果到了晚上,陸掌櫃你猜怎麼著?”
陸非很配合地問道:“怎麼了?”
虎子在旁邊支著耳朵,連花生都不剝了,聽得十分入迷。
“那孩子突然坐起來了!”董神婆誇張地比了個動作,“不光坐起來,還在屋裡走來走去!”
“好傢伙,這是詐屍了?”虎子驚呼。
“比詐屍可邪乎多了!”董神婆用力擺手,“詐屍的死人最多就是睜個眼,坐起來,身體都硬了,哪能走來走去?”
“那孩子除了閉著眼,就跟活人一樣,在屋子裡到處轉悠。”
“孩子媽高興壞了,還以為孩子活過來了!可她叫孩子,伸手去拉孩子,孩子都沒反應,那身體拔涼拔涼的。”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跟著孩子走,發現孩子看起來挺著急的,好像在找什麼。”
“最後,跑到廁所裡,硬把腦袋往馬桶裡面塞。”
“兩口子嚇壞了,趕忙去拉孩子,可孩子的手死死抱著馬桶,然後喉嚨鼓了一下,吐出這麼一團東西。”
“吐出來以後,孩子就直挺挺倒下去了,再也沒起來,跟死人沒兩樣。”
“那東西就趴在馬桶的水裡邊,一動不動的。”
董神婆看了米缸一眼,又嘆了口氣。
“兩口子都不知道咋回事,心裡面怕得不行,不過也琢磨過來了,孩子的死肯定和這個東西有關。”
“我那大兄弟,也就是孩子爸戴了個塑膠手套,把這東西撈起來裝到水桶裡。”
“孩子現在還擱冰櫃裡邊沒動呢,孩子媽老覺得孩子還能再活過來,當時,她還想讓孩子爸把那東西塞回孩子嘴裡去。”
虎子不禁咂舌:“馬桶裡撈起來的不嫌惡心啊?再說,那東西一看就有問題,咋還敢往孩子嘴裡塞。”
“小夥子你還沒孩子吧?”董神婆看了眼虎子,露出心酸的笑容,“孩子就是當媽的的命,只要能讓孩子活過來,哪顧得上這個?”
“幸好我那大兄弟腦子還算清醒,沒同意,把孩子拾掇好以後,就提著桶來找我了。”
“我也不知道是啥!就是覺得邪乎,用了個符封起來,免得它亂跑。”
“思來想去,只有邪字號專和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打交道,這不就來找陸掌櫃了。”
董神婆看著陸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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