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閃。
他的身體竟然來到院長的身後。
“幹得漂亮！”
陸非又驚又喜，抓住機會立刻出手。
棗木棍擊中院長的左耳。
黑煙冒起，院長哀嚎著抱頭鼠竄，和陸非拉開一定距離。
陰氣在他的周身凝聚，但它的耳朵只剩下半隻了，整個身體都在不住顫抖，臉上終於露出幾分恐懼神色。
終於輪到它害怕了。
“多謝，你們又幫了我一次！”
陸非低頭，看著衣兜兩個醜萌的鬼娃娃。
他越來越覺得，這兩個鬼娃娃根本就不是壞孩子。
不過，離院長這麼近，它們居然能施展瞬移的能力？
難道是因為功德盞？
“我們只是不想跟你一起死！”鬼娃娃冷哼。
“那麼，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陸非眼神認真起來，“幼兒園孩子的死亡，和附近孩子的失蹤，是你們做的，還是院長？”
“隨你怎麼想！你們這些大人，都是笨蛋！”鬼娃娃的反應很大，把腦袋別到一邊。
“好，我明白了。你們是在保護那些孩子，你們把他們藏起來，不讓院長髮現，直到他們的家人找來，是嗎？”
陸非卻點了點頭。
兩個鬼娃娃身體一震，沉默著沒有說話，紐釦眼珠卻在激烈地顫抖。
似乎無法相信，有大人能相信他們。
陸非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正是因為如此，當他把童童送到母親手裡的時候，鬼娃娃才沒有阻止。
至於一開始流露出的惡意。
或許是把他和荊劍當壞人了，又或許是想嚇唬他們，讓他們不要靠近幼兒園。
而在福利院時。
他們就是因為發現了院長的惡行，所以才和院長作對搗亂。但他們只是兩個孩子，而院長是個城府很深的成年人。
一對調皮的孩子，和一個做慈善的好人。
其他人更願意相信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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