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和虎子對視一眼,啞然失笑。
這大哥把他們當成輕生的人了。
“老哥,你誤會了,我們就是看著風景挺好的,下來走走。”
“這不能走!沒看到牌子嗎?”男人生氣地指了指路邊的警告牌,“別看這河表面平靜,下面暗流很多,下去就起不來了!”
“不好意思,真沒注意到。”
兩人回到路上。
“你們這些人,膽子真大!居然敢在這個河邊閒逛,這河以前死過人,知道不?”老哥瞪著眼,從地上撿起一個長長的捕撈網。
他應該是來清理河道垃圾的工作人員。
“聽說幾年前有個公交車掉河裡了,大哥你知道情況?”陸非給虎子使了個眼色。
虎子連忙上去發煙。
“你們聽說過這事,還敢下去?”接過煙,男人的態度總算好了些。
“這河從那個事故之前,就不太乾淨,公交車是倒黴撞上了!我來打撈垃圾都只敢選天氣好的時候,不然可能會撈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哦,什麼東西?”陸非連忙問。
“你們問這些做啥?”老哥狐疑地打量著他。
“大哥你是不知道。”陸非嘆了口氣,露出個沉痛的表情,“其實我有個朋友在那輛公交車上,好好一個人說沒就沒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就是想知道,當時怎麼出事的。”
“你這人還挺長情,不過我現在沒空跟你們說,得趁著天色不錯把活幹完。”
老哥的臉色又好了不少,扛著網子朝河邊走。
“大哥,這大熱的天你也太辛苦了,我們給你搭把手。”
陸非對虎子招手,兩人不分由說上去幫忙。
“你們這......”
老哥有些受寵若驚。
在兩人的熱情幫助下,以往兩個多小時才能把垃圾打撈乾淨,今天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幹完活,他們坐在樹蔭下休息。
陸非又遞上一瓶水。
“你這小夥人怪好的!但我勸你別指望了,沉到葫蘆肚子裡的人,是沒可能撈起來的。”老哥嘆了口氣,好心地勸道。
“大哥,這是什麼說法?”陸非當然不會放過打聽線索的機會。
“我也不懂,是聽一個撈屍的老人家說的。我們專幹河道打撈,有時候也會碰上屍體啥的,屍體我們可不敢碰,都是請專門的撈屍人來。”老哥抽著煙,說了起來。
“當初,公交車落水,我們也找了撈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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