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到古代,就得叫他丁公公了。
“我都這個年紀了,用不著生孩子!陸掌櫃,你動手吧!”丁教授低著頭。
“好!”
陸非這才戴上手套,展開黃紙,將那一朵嬰兒腦袋大小的鬼哭菇拿出來。
蘑菇上面的小臉皺皺巴巴,張開嘴,哇哇哭泣。
眼淚一顆顆滑落。
陸非都用水杯將其一一接住。
隨著眼淚落下,鬼哭菇好像融化了似的,越縮越小。
哭完以後,徹底化作一攤水。
而水杯裡也接了滿滿一杯淚水。
“把這個鬼眼淚塗在患處,連塗三天,你的皮膚病便可痊癒。切記,水杯不可打破,用完把水杯找個好地方埋了,燒些紙錢好好感謝。”
陸非把盛滿淚水的杯子遞給丁教授。
“明白!明白!”
丁教授高興得快哭了,寶貝似的抱著水杯,然後跟陸非簽了活當的手續,當場就轉了二十萬給陸非。
“陸掌櫃,等我病好了再好好感謝你!你要在是文學方面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連番道謝過後,他迫不及待地催促黎懷陽送他回家。
“丁教授,你先上車,我還有幾句話跟陸掌櫃說。”黎懷陽擺了擺手道。
“那你快點啊。”丁教授出門。
“黎總還有事嗎?”陸非琢磨地看著黎懷陽。
黎懷陽真誠地說道:“陸掌櫃,這兩個邪物你可還滿意?我誠心一片,以後可否長期合作?”
“哦,怎麼個長期合作法?”陸非挑了挑眉。
“我有許多大客戶介紹給陸掌櫃,可助陸掌櫃開一間華夏最大當鋪,以陸掌櫃的能力,在這小小的古玩街豈不屈才了?”
聽到這話,陸非只是笑了笑,對虎子做了個手勢。
虎子戀戀不捨地開啟櫃子,把黎懷陽送的名牌表和黃金髮財樹都取了出來,遞給黎懷陽。
“陸掌櫃,你這是什麼意思?這只是我一點小心意而已。”
黎懷陽驚詫萬分。
“黎總,不要誤會!我邪字號專收邪物,這些東西我實在用不上,何必浪費?我這人沒有大出息,就覺得古玩街挺好的。”
陸非雖然面帶笑容,但語氣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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